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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爱情的品质要求很严格,不接受不完整的爱情;而她又具有强烈的道德感,不可能**情的第三者。这令她很失望,生平第一次,她希望变成一个坏女人,可以为了自己的幸福而相对地使别人不幸;她希望自己有勇气主动追求阎浚宽,可以不考虑后果,不顾虑别人的想法,不去想明天会如何,只求今天能够得到他。
以前,郭沛纶曾警告她:反正才刚开始,要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她也曾告诉自己,做不成男女朋友,可以做好朋友。
哪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些日子以来,她的野心越来越大,越来越贪心,也越来越不能回头了。
“怎么啦?”见她脸色难看,阎浚宽关心道。
“没有啊!你女朋友真慢啊!可能知道多了我这电灯泡,就不想来了。”宋丹云强颜欢笑。
“我女朋友?”阎浚宽这下可糊涂了,怀疑宋丹云到底对他知道多少。不知道他是总经理,当然也不会知道他有未婚妻,不过她却认为他有女朋友?
宋丹云认识的到底是哪门子的阎浚宽啊?
“我想,我还是回…”
“叹!大中,你终于来了,你真大牌,等你等得好辛苦。”阎浚宽突然站起来向门口进来的一名男子招呼u
这人跟阎浚宽差不多年纪,身高比他还矮一点,可精神饱满一点都不输给阎浚宽。任何人都能从他们之间的友好状态,猜测他们的生死之交。
这就是阎浚宽的同学——苏秉中。
宋丹云掩饰不住欢喜、惭愧,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给藏起来不用见人了;不过,她还是欣喜若狂的,原来都是她误会了。
“你这小气的,请客也只有寒酸的一餐,这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害我绕了几圈才找到。”苏秉中半开玩笑的。走近座位,才看见还有别人在,他先是有点吃惊,不一会儿又露出了解的表情:“原来如此,我还想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请我上馆子,原来你就是想告诉我,你在翔龙有恋栈。”
“你别乱说话了,她是我同事,宋丹云;丹云,这是我在美国念书时的死党,苏秉中,今年三月才回来。”阎浚宽替宋丹云介绍道。
“是比你在矽谷多撑了两年。你这忘恩负义的,为了你,我把身上最后一点家当点当,买了机票回台湾找你,提供你千载难逢的商机,而你却只能用这些回报我,让我把大好的青春时光蹉跎。”苏秉中真是个口若悬河的人,无怪阎浚宽说他每天晚上都没觉好睡,跟这种人住在一起,是很难睡得着的。
“你是宋丹云?”见宋丹云朝他友好地笑笑,他接着说:“你既认识阎浚宽,你就来评评理,他待在翔龙,是不是自甘堕落?”
宋丹云糊里糊涂地点点头,又猛然摇摇头,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既然点头了,就不要摇头,你们果然是一对的。昨天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逼浚宽点头,今天早上他又跟我摇头,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真不晓得何年何月,我才能说服他…”苏秉中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