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西西弗斯书店里，冯异有更集中的时间为她答疑。结束后她再请冯异喝一杯茶或是柠檬，这样她也不算白嫖人家的时间。成欣然学习的劲很足，像是下注了赌局一样，一定得赢过谁。赢过谁呢？

成欣然拿自己一直攒的零钱，加上赵新萍给的一百，一共七百五十块钱左右，是款了。成欣然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想拿这笔钱买台微单相机。

门了：“您二位是靠气溶胶的吗？”

“嗯，那你去吧，把这个给你同桌带过去。”邵老师递给她一个B5本，她认来了。是陈勉的习题本。习题本的牌是leuchtturm，灰蓝面的，她上网查过，这个大小要将近三百块。成欣然估摸自己这辈也用不上三百块钱的本。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赢。成欣然终于把握住了邵老师给的机会，她把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价值彻底发挥来了。上就要期中考试，考试前，邵老师找成欣然单独谈了一次话。

但他无所谓，愿意听听去。成欣然依然没钱上辅导班，赵新萍也没有多余的钱给她上课，她还是把问题攒着。平时问同学，周末找冯异问，不过她也有了些技巧，周末把冯异约到商场冰场的长凳旁。

但所有题目都被罗列来，还有可能的解题方法，一二三四，都记录的很详细。最边上是邵老师给他写的阶段总结和题思路。可见老师对他的上心程度。也是。

“怎么样，坐在那么多益友旁边，是不是获益匪浅？”“是，谢谢邵老师的安排。”成欣然虽然跟陈勉相一般，但她打心里谢邵老师的这个主意。

回教室的路上，成欣然忍不住翻开了习题本。第一页写着9月1日，这才半个学期，已经用了三分之二。陈勉的自己依然龙飞凤舞，像是赶时间写得似的。

成欣然承认，她要是老师，有这么个德智全都尖的学生当排兵，她也上心。成欣然回到教室里，陈勉和几个成绩不错的学生围着化学老师答疑，讨论得很激烈，陈勉一直没声，但笔在一旁狂记，他没抬，错给成欣然让位置。成欣然从他旁过去。

期中考试成绩下来了。成欣然史无前例地考了21名。总分615。研究了一下班级排名，前十七名了630，她心里小小的雀跃，终于摆脱了中下游的位置。下次再努把力，觉杀本也不是遥不可及的，她偷偷瞄了陈勉的。

但这人把成绩捂得死，不是一般的小气。＊＊＊回到家，成欣然把自己的成绩单给赵新萍看，赵新倒是没表现什么特别，只是难得跟她说话没有夹枪带。大方地拍给成欣然一百块钱，奖励她随便吃喝。

她将习题本放在陈勉的桌上，看着讲台前的那些同学，她突然想起那句很俗的话，比你优秀的人，往往比你还努力。

实际上陈勉知，有时候成欣然会竖着耳朵听他和祝一松他们讨论问题。偶尔也偷听其他的，譬如放学去哪儿，晚上怎么吃，周末下了课去不去打游戏这。

“好，我会努力的邵老师。”“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跟老师说，我总归是你的老师。”邵老师翻过家情况表，她们家的情况，他大概知晓。简简单单一句客，听得成欣然心里泛酸：“没有困难，谢谢老师。”

“欣然，你是我见过特别努力的孩，但你也知，去年我们中的线是630。这次期中是个很好的机会，看看到了什么程度，再加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