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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吗?”
曜玄靖冷漠地看着她“您是吗?”
敏皇后一口气梗在胸口,气怒地站起身,将手中的象牙梳子往地上一摔“靖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
曜玄靖的黑眸幽暗冰冷地盯着她的眼。母子俩对视着,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敏皇后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鬓间,坐回椅子上。
“靖儿,身为太子,你该知道你的责任。”
“什么责任?放弃我所爱的人,过着跟您一样的生活?还是跟父皇一样,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离开,难道这些就是您所谓的太子的责任?”有些话,他藏在心里已经很久了,不是不能说出口,是不想说出口,因为说出口太伤人,所以他不愿,却没想到他一再的忍让,换得的竟是他人的得寸进尺。
他方才已经去国公府看过蓝儿了,柳嬷嬷哭诉着蓝儿自宫中出来后,就病倒了,蓝儿在睡梦中还一直哭着,是要有多伤心才会这样?他想要呵护的人,却被他的母亲伤得最深!
“你混说什么?”敏皇后被他扯开了伤口,面红耳赤地怒喝。
“我没有说错什么,母后,您当年的苦,为什么还要儿臣承担?没有蓝儿,就没今天的曜玄靖,您不懂吗?”有时候,他真为自己感到悲哀,父皇跟母后的态度,只让他觉得,他是一个生下来就该成为君王的木偶,就连二弟玄凰都比他还幸福。
“住口!谁让你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敏皇后一时气愤加羞愤,便将随手抓来的东西用力扔了出去。
一个精致的小杯子敲上了曜玄靖光洁的额,鲜红的血瞬间迸出,他并没有抹去,任由那抹炽热滑落。
“要说责任,父皇和母后就有做到吗?父皇有做到他为人父应该做的?母后又有做到为人母应该做的吗?父皇和母后都办不到的事情,又为什么要来为难儿臣?”
敏皇后听他这么一讲,整张脸都白了,急忙忙地左右张望“住口!连皇上你也敢评论,你当真以为你父皇不会对你怎样吗?”
曜玄靖倔强地冷眼视着她“我不会娶陈欣雅,姓陈的,永远别想当我的妻子!”那令人厌恶的女人,居然敢在母后面前挑拨离间。
敏皇后是又气又无奈,心口一阵阵的发疼,捂着胸口,禁不住地摇头“靖儿,母后是为你好,母后会害你吗?陈家必定会让一个女儿嫁进皇家,那是你早就知道的事不是吗?再说,身为太子,你就算不娶欣雅,将来必定也会有别的妃子,你不可能独独只有欣蓝一个妃子,你不懂吗?”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曜玄靖很果断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