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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安抚“然后妳就马上通过了,导演还称赞妳进步了,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徐思甜破涕为笑。
楚翼然手里把玩着杯子,声音低低的很是好听:“女人见到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一定会很伤心的,即便不哭不闹、淡定如水,心也像被刀割一般,只是沉默并不代表不痛,只是以这种方式不去碰触伤口,说明伤得很深,深到无法去面对。”
郑婉秋一直静静地在旁边听着他俩的对话,她眼观鼻、鼻观心,入定得出神。
徐思甜觉得楚翼然说得很深奥,她凭着自己的感觉说:“大概我没遇到那种情况,所以不知道那种感受,但是我想我会很伤心,如果我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定会哭得肝肠寸…”
“断”那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徐思甜的感慨就被旁人的惊叫打断了、
“婉秋,原来妳也在这里吃饭!”
徐思甜愣了下,郑婉秋连忙站起来想去遮挡她,结果一看居然是徐思甜新戏的导演。
“导…导演?”徐思甜想说的是,我都遮成这样了,您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可是导演没给她机会发问,他看了一眼楚翼然,便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拍戏的演员之间有什么绯闻,他们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连忙俯下身低声说道:“快和我去二楼,今晚新戏的赞助商请吃饭,闻风来了不少狗仔,如果让他们看见你们…”
导演适可而止地闭上嘴,徐思甜哀怨地看了看楚翼然,低声对他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又对郑婉秋表示不必跟她上去应酬,便匆匆离去。
刚才还热闹的餐桌上,忽然一阵风刮过似的安静了下来,沉默的空间里,尴尬瞬间蔓延开来。
郑婉秋有些坐立不安,呼吸也局促,她暗骂自己无用,又不是第一次面对楚翼然,怎么还紧张害怕?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自己胡涂和他睡了一觉,结果他的女朋友是自己的老板!
郑婉秋内心流泪,这是怎样一个“天雷雷、地雷雷”的狗血事件啊!
她想了想,果断地站了起来,说道:“我想起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坐下。”楚翼然伸出手一把拽过郑婉秋的手臂,将她从对面拉到身边挨着自己坐下。
这下郑婉秋更是如坐针毡,心里像是怀揣了一只不安的小兔子,蹦得越来越快“我家里真的还有事。”她说完这话立马后悔了,这借口真拙劣。
楚翼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别闹,妳家…现在不就是我家?”
郑婉秋无语凝噎,虽说他这话是对的,但是听起来会让人误会的,还有刚才他那动作什么意思啊,当她是猫吗?
她不满地撇撇嘴“我不是猫,不要摸我的头。”
楚翼然“噗哧”一声不厚道地笑了“我第一次见妳的时候,就觉得妳像极了小花猫,哭得满脸花里胡哨的,可是洗干净一看,还挺白嫩水润的,所以我就洗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