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就是有疑问，你原本不会有任何疑问的，提疑问就是想得到答案，而你从来就不需要答案。”

觉得？必须？

在小五的脑中，不该有她自己的想法，植她脑里的人工脑，理应只接受他的命令，她的行动完全取决于他说的话，而非她自己的思考。

“是。”她立刻走过去，跟随在他背后，小脸没任何表情。

“我有怪怪的吗？”她反问。

那些侵者不仅把他的实验室整个翻遍，将计算机搬空，甚至，还将任博士那台仪也带走了。

“你说…不想看我死去？”他微眯起漂亮的睛，审视着她。

“你可能会死，而我不想看你死去。”她说她的想法。

“我中弹落海又如何？”他气骂。

“我很清楚那时你的表情是要我带任小逃走，可是你中枪那一瞬间，我就觉得我必须先救你才对。”她的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和她话中的字意完全不搭。

方夜白忍不住伸手拍拍她的额，叹：

“我昏迷了多久？晓年他们呢？目前人在哪里？安全吗？”他皱起眉，再问。

“闯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应该不是国科会的人，我确信我家那位厉害的执行长应该和对方谈好条件了。”他喃喃地。

“但你中弹落海了。”她缓缓开。

“不知。”

他再次拧眉，她不知她这个回答，已有了烈主观意识。

既然他母亲与国科会协调好了，那么来的人就不会是国科会的人。

但她话未说完，方夜白就怒声打断：“你为什么要跟着海里？我明明告诉过你，你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晓年！”

“小五，走啊！”他在门回喊她。

“你说的没错，再观察看看，我得先回实验室个检测。”他回复冷静，低洗把脸，随即转走浴室。

清丽平静的脸上一如平常那样木然，冷漠，就外表来看，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不知？”他眉微拧。

方夜白沉下脸，看着他这个几乎全被捣毁的实验室。

这自主，太不寻常，也太奇怪了。

“我不该反问吗？”她又问。

果然，她的人工脑故障了，机械脑岂会有自己的判断力？

法定论。

“你那时该的是带着晓年他们逃走，这事难你不会判断？我之前就一再调，晓年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任何时候你都得跟在她边，这是命令！”他难得地发起脾气。

“为什么？”

“看，这句话就怪了，你现在常常提反问句。”他双一瞪。

“可是，虽然问了，但我并没有要任何答案。”她正。

说着，他率先走房间。

不过，她却边走边举起了手，然后，面无表情地，轻轻碰着刚刚被他拍过的额…

“据他们侵的方式，好像对这一带很熟悉。”小五站在他旁，忽然。

他又怔住了。

“是吗？”他一凛

小五闭嘴，盯着他。

“现在我更确定你的脑坏了，该些整修。走，先回实验室，我们有一堆问题得理。”

小五却在原地呆立了两秒。

“你昏迷了两天，任小他们的情况我并不清楚，当时我跟着你跃海中…”小五摇，解释着。

“是的。”

“一间汽车旅馆，离实验室并不远。”小五解释着。

小五递了一件T恤给他，他将衣服上，这才观看整个房间，冷声问：“这里是哪里？”

“我看你的脑得好好修理一下了，小五，你现在整个人变得怪怪的。”他走近她，双手叉腰，低审视着她的脸。

方夜白猛然顿住，瞪着她。

但他们又是谁派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