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被烛火照亮的前厅中，芮聿樊耳边虽充斥着老者们的严厉话声，但他却完全充耳不闻，因为他的注意力，已全被地上的影引住了。

“瞧瞧他那怪模怪样，八成是妖！”

“小雪儿？”听到老者的话后，芮聿樊愣了愣，半晌后才明白他中的“小雪儿”所指何人“喔！是那位小兄弟。”

将温的放至埋首于书册中的芮聿樊旁不远，再将地上的凌收拾收拾后，谭雪踩着脚上的飞靴，灵巧地在房间与廊间七转八绕，最后“咻”一下地向那自动开启的木门飘去。

“小兄弟，请问今天是大年初几？”

望着他如无人之境般地在戒备森严的霞云观来去自如，以及他手中那把自动开关自如的伞，那七名矮小老者个个目瞪呆，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小兄弟？”听到芮聿樊的话后，七名老者一同歪着望着他，恍若在看什么异类一般。

的。”将伞收好后，芮聿樊淡定的说。

“为什么你会到这里来？”

“放肆个！我警告你，你不许说去，否则我们一定会要了你的命！”老者眯起狠狠地瞪视着芮聿樊。

“最重要的是，绝不许对小雪儿说！”

“你到底是谁座下的？”

望着已到观门来接他的儿，他轻轻拍了拍“雨势够大的啊！是吧？奔狼，我们是该赶到西山去测雨了。”

三年后

待终于有人想把门关上之后，七名老者再不理会芮聿樊，而是自顾自地围成一圈议论着——

之所以不到恐惧，是因为他自小便遗传了母系那见鬼如见人的质，因此如今二十一岁的他，早学会如何淡定从容地去看待一切了。

“抱歉，我放肆了。”在老者们惊惶又严厉的喝斥下，芮聿樊终于缓缓站起来，底有些微微的抱歉，却没有恐惧。

属于他自己的那一个！

“那些人连看都看不到他，是幽灵吧！”

“你是哪位大人座下的？”在一阵讨论过后，最后，为首的老者终于再度望向芮聿樊，抬起严肃地问着。

忍不住蹲下去，芮聿樊来回望着那七名矮小老者，再望向地下的影，再望向他们，再望向地面，最后底缓缓浮现一抹若有所思的异样神采。

“正月

“你是谁？”

他突然发现，那被烛火映照而产生的影，连着他本该有八个，可地上的影，只有一个——

当听到观外传来一声嘶声后，芮聿樊对那七名矮小老者微微晗了颔首，便径自向大门外走去。

刚门的谭雪，难得听见了向来连“再会”都不多说一句的芮聿樊的嗓音由小院内传来。

“请您放心，就算我想说，也没有人愿意听我说，更没有人会理会我究竟说了什么。”明白这七名老者心中的担忧，芮聿樊淡淡笑。

“喂！大学究，大过年的事情多，所以我今天先回去准备了，改明儿个再来找你玩。对了，别忘了吃饭，还有参汤也别忘了喝。”

“不许看了！”被芮聿樊那恍若看透一切的清澈眸来回扫视之后，老者忍不住怒斥。

“抱歉，打扰各位休息了，请恕我先走一步。”

“这人是人、是鬼，还是妖啊？”

在终于将谭雪安置到床上后，芮聿樊立即又被那七名老者带至前厅团团围住，被严厉地质问着——

“抱歉，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能否先将这位小兄弟放在他该在的地方？”低下望着老者，芮聿樊徐徐说。

“啊！你怎么不早说？快、快，放这儿来，小心些、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