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拍了给谁看呢。”贺修照例说话酸得好笑。“自己看，不可以呢？”李曼双幽幽，这时候，她手机突然响了。是段归打来的，她接了。段归在那说：“双双，我看搜，说长韦下雪了。你看见了吗？”

这次她又演女二号，网上不乏惋惜之声，因周旦凝虽然长得漂亮，演戏却像块木，各个角千人一面，而黎珍珍业务能力如此，却因原因，只能给周旦凝作角。

夜了。路上车辆很少，雪落得自有一静谧。贺修笑了笑，不再责难她，对她说：“不开心就别听了。哥哥我不生你的气。”李曼双想拍一张雪的照片，打开手机，来又是方才黎珍珍的百科页面。黎珍珍，二十五岁。

但不想手机停在这百科页面，还是打开相机，拍了几张下雪照片。车在行驶，她拍得不清楚，白的雪被镜拉长，好像一些雪星。

“前几年初雪，我好像都在长韦，”他问“你记不记得去年在你家里，也突然下雪了。”李曼双说“嗯”段归说：“怎么办，我已经想你了。”

她放下段，什么戏都接，演了不少角，不过因为演技不错，渐渐的，人气也重新回来了些。

百科词条里放着不少照片。黎珍珍长得清秀，黑发雪肤，杏薄，有一病态的。李曼双又看了一，失去拍照的兴致了。

李曼双心都要化开，小声对他说：“看到了呀。”又止不住想：她爸爸真的会一都不喜段归吗？她是这样的喜。

又遇上红灯了。贺修见她走神，直接走她手机，看她的消息，往上翻了番，了一个怪异的笑容，把手机扔给她，她手忙脚刚接住，便听见贺修凉飕飕地说：“大小，这小猫的万，怕是《万野行》朱万的万啊。”

“下雪啦。”她转过去看贺修。“知了。刚才我说话你是一个字也没听去。”贺修没好气。“哎呀，”李曼双哄他“现在就开始仔细听了。一个字都不会漏掉，贺总请说。”纷纷扬扬的碎雪自天而降，围绕着路灯的光，像天堂的光环。

但黎珍珍很是清，十分挑戏，这不接那不接，时运也不佳，后来演的片，不是过不了审无法上映，就是因为原因，最后成片的质量极差。蹉跎了三年，等到毕业时，已经没有电影和电视剧再来找她了，为了生计。

段归的声音有一青的气质，与旁人说话还低沉些，会摆少年老成的态度，现在跟李曼双说，就像一个普通会撒的小男朋友。

坐在贺修旁，看越野车在夜晚驶过的熟悉的街，心中不断盘桓这一句话，正迷蒙地看着车窗外，忽有一片大大的飞雪朝她飘来，扑在玻璃上，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长韦下雪了。

与段归一，童星，两人童年时还在一电视剧里饰演过弟，虽说没几场戏份。黎珍珍经历起伏坎坷。大一时演一文艺片，提名了某个电影奖的最佳女主角，虽然最后没获奖，当时已片约不断。

组厨师。”段归解释得很详细，他又发了个视频过来，还是猫，不过背景音里多了其他人的聊天声，还有一个女孩儿很好听的笑声。李曼双拿着手机，陷了莫名的沉思。

＊＊＊博尔赫斯在《但丁九篇》中剖判但丁对贝雅特里齐的情“上一个人就像是创造一宗教，而那宗教所信奉的神是靠不住的”李曼双搜完黎珍珍的百科，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