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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爷…”
“出去。”
“金、金雪知道了。”她有些慌张的下床,赶紧一一拾起布料单薄的衣服。
尽管自己已是他的床伴,她还是很畏惧他那毫不留情的眼神。
靳行耀一根烟、又一根烟的抽着。
果不期然又想起那张稚嫩的小脸…
她的笑是甜的,甜得好像能融去他心中的苦涩,也好像能驱散他心中的灰暗。
起初见到自己的害怕模样,她像只无辜又可怜兮兮的小搬羊,不断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看着自己。
让他想一口吞了她!
“啊…”靳行耀不禁低吼出声。
他要继续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
竟然为了个未成年少女把自己搞成这样。
而那丫头最好离他远远的,否则他一定把她拆来吃!
不耐烦的靳行耀快步走进包厢浴室,开了莲蓬头。
都过了好几个月,小女娃的笑容还是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他似乎是把她的模样刻在自己的心版上了。
丁茹恬打开家里的大门,疲惫的走进屋子里头。
她难过的不是感到疲惫的身体,而是空荡荡的屋子。
都快十一点了,她还没有洗澡,也还没有写功课,身上的制服明天还要穿,她担心来不来得及风干…
等等洗完还是用电风扇吹干比较保险。
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难过。
她将手上的白吐司拿进厨房,她不大会做菜,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很少,吃面包最方便。
后天就是她父母亲车祸逝世的忌日,她考虑要不要跟学校请假,她想在墓园待久一点儿,可是又怕天上的爸爸、妈妈会不高兴。
可是她有好多话想跟他们说。
“喂?”坐在客厅,犹豫了片刻,她动手拨了电话。
“喂。”
“婶婶,我是茹恬。”
“这么晚还打来干嘛?”李秋悦不是很高兴的问着,搓麻将的声音不断此起彼落。
“我想问看看小允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儿?”
“当然好啊,怎么?诅咒我儿子啊?”
“没、没有啊,婶婶,我只是想问看看小允好不好而已…”丁茹恬急急忙忙的澄清。
“快点儿,就等妳一个。”麻将桌上的牌友催促着。
“来了、来了。”李秋悦朝她们摆摆手。
“我们家小允好得很,不要没事就打电话来,我很忙的。”喀一声,李秋悦挂断电话,急忙走向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