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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需要齐靳梧住她的眼睛,黎育清己经吓得缩进齐靳怀里,齐靳皱紧双眉,第二次后悔,不该带黎育清来看这场戏,他本想让她看看黎育凤自取其辱的戏码,解解大雪夜里,她亲耳听见杨秀萱承认害死母亲的委屈,却没想到姚松岗如此睚眦必报,不过是个小姑娘,就算手段龌龊,也不该用到这等报复手段。
齐靳将黎育清紧抱在怀里,企图帮她挡去所有声音,他将她的耳朵压在自己胸口,让自己沉稳的心跳声替她驱逐外界杂音。
但怀里的丫头吓得全身发抖,回去会作恶梦吗?她心善哪,甭说下面那女子与她有血缘之亲,便是陌生女子,也会让她心生不忍,何况这种场面…他的小丫头会胆颤心惊的,懊悔、不舍,百般犹豫中,他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在自己怀间安然沉睡。
姚松岗再次从窗户跳出去,这时黎育凤终于反应过来,对着逼近眼前的男人怒声尖叫。
她举起拳头,朝着陌生男子又捶又打,一声声叫喊着母亲,要母亲快点过来救自己,可谁想得到,那个杨秀萱竟然是个心狠的,分明听到这样大的动静,还是不肯现身,非要将生米煮成熟饭,逼得姚松岗狡赖不掉。
黎育凤不知道自己疯狂的模样更容易刺激男子的兽欲,他用力扯去黎育凤身上的红肚兜,在看见她胸前那片雪白丰满时再也控制不住**,抓起腰带、狠狠捆紧她的手腕,再朝她嘴巴塞进布团。
吮吻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滑去,他尽情摧残。
被布团封住嘴巴的黎育凤只能发出呜咽低鸣,男子不顾她的挣扎,在她身上尽情驰骋事毕,屋子充满春潮气息,那男子恋恋不舍黎育凤娇美的身躯,汲取少女馨香。
杨秀萱耳朵贴在门边,听见里头动静暂歇,她收敛起嘴角笑意,慢慢推门而入,扬声轻喊:“姚三公子…”可,那人哪是什么姚三公子!他、他…他是牛屠户的儿子牛大锭啊…怎么会这样?!猛雷轰上她大脑,杨秀萱欲哭无泪,里头的人明明就是姚松岗,怎么会换了个人?
是谁?谁设计摧残凤儿?谁要逼她的女儿万劫不复?
她一双美目蓦地凝上千年寒冰,她千后悔、万后悔,后悔自己早在女儿呼救的时候就该闯进来,现在…现在…不行,事情若传扬出去,连杨家都不会要凤儿的,女儿这辈子真的只能在静安寺过了。
牛大锭看见杨秀萱,意犹未尽地在黎育凤胸前捏上两把,才从她身上退下。他带着成事后的满足感,一面穿上衣服,一面对杨秀萱笑道:“夫人,今日之事小侄愿意负责任,还望岳母不弃。”杨秀萱按捺下满腹狂怒,深吸气,攥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透入掌心,在里头捺出带血红印,她咬牙却柔声说道:“是吗,事己至此,我也无话可说,你先坐下、喝杯茶水,我让凤儿起来,让她说说是怎么回事,问她愿不愿意委身于你。”听见杨秀萱示弱,牛大锭更加志得意满,刚刚那人可是说了,屋里这女子是黎府五千金,黎家在乐梁城谁人不晓,沾上这门亲,自己这辈子就发达了。
事到如今,这位黎五姑娘还能说不?她的清白可毁在自己手里,就算有再大委屈,也得乖乖吞下,难不成哪个男人还肯收这残花败柳?何况杨晋桦就算比自己好看几分,他家的银子可没自家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