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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中,她其实是很享受跟闻甚得分享那些甜蜜的亲腻,他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学生,看着片现学现卖,而她则是在看着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及心跳加速的呻吟时,害臊地躲进棉被里,不敢见人。
“冷、在、雨!”
闻甚得拍头地叹了口长气,为那即将要倒霉的人同情的一瞥,自己则是走到客厅一角的边边,既然事实都被公开,修理完了冷在雨,接着肯定找他算账。
完了,她怎么会说出口?
冷在雨紧张地看着闻甚得,想要他救命,可惜,闻甚得只能给了她一耸肩,因为这一回,他也无能为力,谁叫她要大嘴巴地把两人的床上私事公告出来。
“二姐夫,人家不是故意的…。”一见苗头不对,冷在雨又故计重施地使了哀兵计。
“妳还敢说?”只是这回什么计谋都没效,二姐夫的火气已是失控。
“都是他啦!”
“小雨,是不是闻甚得勉强妳?”沙尔肃文的拳头握紧,只怕一会儿管不住会落在某人身上。
冷在雨求救地看向二姐,她则是无奈地摇头,心想这趟北上之行是必要的,而且还会外带一场婚礼。
“呃?”强迫?好象有,又好象没有。
“有没有?”
冷在雨吓得闭嘴,连忙逃到闻甚得怀里,对她而言,那里早已是唯一的避风港。
“你都不救我!”
“谁叫妳要招供,傻瓜。”他的无奈又有谁知,只能摇头等着被审判了。
“闻甚得,你真跟小雨上床了?”
他点头,小罪人都窝在他怀里抵死不肯响应,他只有无承认的份,反正该来的还是要面对。
“是的。”
“我该一掌劈了你!”
闻甚得见老师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平静地迎向那杀人的目光,冷静地说:“既然我们都上床了,结婚的事我想也不用再拖了。”
什么?结婚?
冷在雨吞了下口水,窝在闻甚得怀里,想要转身抗议,却被他给定住身子,动弹不得。
深怕自己的人生大事就这么被谈定,不顾闻甚得施加在腰上的压力,她气呼呼地叫道:“我不要!”
“妳闭嘴!”两个男人瞪她,那目光是不容置疑地强势,教冷在雨马上推开闻甚得这只披着狼皮的狐狸,投奔二姐怀里。
“二姐,我不要结婚啦!”
“傻瓜,那妳还大方地说那些只属于妳跟闻甚得的情事?”她抵在妹妹耳边,淡笑地看着小雨绯红的脸蛋“这时才知羞是不是有些迟了?”
看着那边二姐夫与闻甚得认真的讨论着,冷在雨明白,这一次她又是大劫难逃了。
“人家不小心说的。”她嘟嘴自知理亏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