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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
太好了,她一定要尽快签下这份合约,证明给叔叔知道,她没有出卖公司,更没有串通凯新的人。
这份合约对她太重要了。
在快要下班前,卢骏凯找来自家公司的业务,当众宣布一件事。
“关于B公司的代工订单,我们公司不接了。”
“什么~~”吃惊声此起彼落。
业务甲问:“为什么?老板,你之前不是布局布了很久?”
因为工作伙伴年纪相仿,卢骏凯和下属的相处没有明显的阶级之分,他把他们当共同打拼的兄弟,鼓励他们有想法、有意见,所以当大家听见老板的宣布后不是默默接受,而是勇敢提出疑问。
卢骏凯从容不迫地回答:“我们公司不缺这张订单。”
业务乙瞪大眼问:“怎么会不缺?这笔订单如果接到手,对年终奖金会很有帮助。”
卢骏凯这样讲。“工厂那边还没消化之前接的单子,接了赶不及出货或因为赶货没顾好质量,不如不接。而且这订单我跟他们的吴经理谈不下来,被人抢先卡位了。”
众业务听完,很一致的,眼神诡异地看着卢骏凯。
老板怪怪的喔,向来抢单不落人后的他这次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虽然说他们的工厂确实消化不了那么多订单没错,可是可以再发包出去,顶多少赚几趴而已。
卢骏凯还是坚持己见,但他仍有缓冲的做法,不会因为错失B公司的订单而害大家的年终奖金受影响。
“我请助理留意了几家有标案要发包的公司,大家分头去标,标案的利润虽然较少,但稳定性髙,大家也都很会玩标案价格的数字游戏了,绝对没问题的。”
老板都这么说了,员工也就点点头不再多嘴,一方面是他们也有所耳闻,吴经理是采购羿的老手,超级会砍价,有时就算合约谈成了也只是面子好看,实际上的利润并不见得漂亮。
也就因为这样,所以这个案子才会是老板亲自出马去谈,想不到居然连老板都谈不下来,怪了!
下午五点,岳晴回到公司,从公司门口走到办公室的途中,她的一举手一投足相当吸眼,存在感超强烈。
员工们看她的目光很复杂,有质疑、猜测、同情、不解、不认同,甚至是轻蔑也有。
岳晴不难想象这是怎么回事,她猜,稍早之前在会议室发生的事情,经过叔叔那一派人马有心散布,大概己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他们大概都认定了她是个心机超重的人,为了铲除异己不惜出卖公司,嚣张的行径连董事长都被蒙在鼓里,所以董事长现在才会被她气晕。
岳晴冷笑以对,无力辩解,感觉很累,肩膀上彷佛扛着一头牛似的,沉重得让她想吶喊。
但是她没喊出声,她克制得很好,挺直背傲然走回办公室,拿了晚上要去见吴经理需要的文件放入公文包后,她坐在办公桌前,掏出手机,然后,陷入天人交战当中。
办公室落地窗外的天色昏暗不明,正值白昼要步入黑夜的时刻,看着那片灰蒙蒙的景色,她的心头一片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