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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晚了,他已经出门去了。”栗约农心想,周曼菲和她素无渊源,不可能是来找她的吧。
“他?你是指楚濂?”周曼菲银铃般的笑声逸出口“我不找他,找你。”
栗约农像小呆瓜一样,傻傻的看着她抽出一根长烟,很江湖味地含在嘴边,手中的打火机“啪!”地点燃,正是她青涩岁月时,最羡慕的一幅景象。
当她很帅气地吐出两个烟圈之后,才转头问:“离晚上的酒会还有大半天,想上哪儿去溜溜?”
“是他要你来陪我的?”栗约农半信半疑地盯着她,心想这位大姐姐的“混龄”,笃定比她还源远流长。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他要我来的时间是下午五点三十分。”她足足提早八个多钟头。
“那么你这么早来的用意是…”她发现这喷火女郎,正一脸馋相地在瞄她的早餐。
“刺探敌情喽!”周曼菲一**坐在餐桌上,伸手往盘中拿了一块火腿塞往嘴巴“你晓得吗?当你伴着楚濂一同出现时,现场至少有十分之九的女性想把你生吞活剥,再丢到海里喂鲨鱼。”
太夸张了,栗约农认为这句话的可信度只有五成。
“那另外的那一个呢?”
“那一个上厕所去了。”语毕她自己先忍俊不住大笑,一阵前仆后仰结束,她忽尔摆出未有的严肃表情,瞪着栗约农,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做缜密的测度评分。
良久,她脸上出现大惑不解的愕然。这女孩的美该属于哪一类呢?
论美艳,她实在构不上,尤其欠缺风情,姿色又显生嫩,妩媚?唉,连造作都不会,哪会有媚劲。那么她又是凭哪一点让楚濂为之倾心狂恋,不惜一掷数亿元?
长久的商场历练,让她很快就找到答案。
迷离时稚气未脱的灵秀,有时呆滞,有时又慧黠得仿佛可以一眼洞穿人心;未经人工雕琢的纯然天成之美,令她的一颦一笑都充满春天的气息。她不得不说服自己,栗约农的魅力肯定是来自她那满不在乎,毫不修饰的野性和质朴。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她问话完全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而且一问就问到她的要害。
“学生兼太妹。”栗约农心想假使周曼菲是故意找碴,就算她不说,人家迟早还是会查出来,不如满足周曼菲的好奇心,或许可以少点这方面的窥探和敌意。
怎料,周曼菲闻言,竟张着铜铃大眼,猛抓住她的手,那种抓法是两个手肘扭在一起,手掌交握,颇似武侠片里英雄惜英雄的画面。
“坦诚、率真,你真是稀人类,我喜欢你。交个朋友如何?”
“跟我做朋友很丢脸的,我家世差,学历低——”想起方可欣那番话,她就忍不住要调侃自己一番。
“行了,行了,谁理那些劳什子?刘德华家世好吗?梅艳芳学历高吗?如果你真有心当楚家的媳妇,第一守则即是要改掉这种妄自菲薄的坏毛病。”周曼菲烟瘾极大,讲不到几句话,已经抽掉六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