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脸庞往后仰,再烙上灼热的唇瓣,吸光她口中所有的气息。
“你…放开我!”用力推开他之后,晏鸿云才发现她的脸热得像高烧四十度。
“清纯!”他望进她莹莹清澈、惊魂未定的眼,笑得益发得意。“年纪一把了,还来守身如玉这一套,真是白活了你。”
“我宁可白活,也不想滥情。”她撇过脸往车窗外望去,讶异司机不知何时已把车子开往郊区。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她忿忿甩开麦克斯的手,愀然不悦地问。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乔治若到公寓去找不到她,不晓得会有多心焦。
“你不是想见他吗?”
“我…”才刚抚平的心,忽又波涛汹涌。她的确很矛盾,既渴望又忧心。
麦克斯默然地点了一根烟,白色烟雾让他飒爽的眉宇变得阴郁。
“他不住炳林区?为什么要捉弄我?”渴望和退怯两股洪流冲激着她。
“因为好玩。”他整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晏鸿云一肚子三字经差点就脱口而出,多亏她修养够,才能勉强忍了下来。
“他究竟住哪儿?”
“跟我去了不就知道。”麦克斯心绪复杂地大口大口吞吐。
这姿势和那烟圈的形状看来…好熟悉。
晏鸿云怔愣地凝视着麦克斯,企图从他身上找出些许的蛛丝马迹。逐渐的,她似乎瞧出了端倪。
“你…就是慕彦之吧?”他们虽有十年不见,但他的习性是改变不了的。她记起第一次她迎视他的眼,骇然惊觉他澄澈晶灿的星芒,闪耀着飞扬跳脱的神采,这…若非长卷的落腮胡遮去了他半边的面孔,她该早就认出来了呀。
“你希望我是或不是?”他轻笑,近乎嘲弄。
“我…”她仔细一看,又觉得好像不是。慕彦之没他那么壮、那么魁梧,也没他那么…是什么她一下也说不上来,总之调调不对。“我只是瞎猜的。”最好,他不是,否则她包准会失望至死。
麦克斯耸耸肩,轻扯了下嘴角。“如何?要不要去见他?”
“明天好不好?我今天真的还有约。”如果慕彦之人的确在纽约,那就不怕没见面的机会了。哎,她到底在怕什么?但,她真的是忧心忡忡。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因为你更急着去见那个扒粪老外?”一生气他就露出流氓本色,语气粗鄙得不堪入耳。
“没错,和朋友比起来,未婚夫当然重要多了。”被他一激,晏鸿云也火了。事实上她巴不得现在就飞过去抓着慕彦之的领口,质问他这十年到底都死到哪里去了,连通电话也不给?可是她不要让麦克斯看穿她的心思,他那一副把她瞧得扁扁的样子令她恨透了。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丢掉手中的烟,突然对着司机大吼“停车!”
“抱歉,先生,这是快车道呀。”司机为难的解释着。
“我说停车!”他拿出百元美钞塞进司机的上衣口袋“立刻给我停住。”
“是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司机也不管两旁及后头川流不息的漂流,居然就在马路中央停了下来。
“下车。”麦克斯大吼,后面的车阵同时响起震耳的喇叭声。
“就在这里?”晏鸿云难以置信的望着他。这个人的脾气说来就来,翻脸比翻书还快。“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