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冷月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的固定代理，都是朋友介绍过来的。而朋友也没人认识这些代理，因为这些代理，是上一任代理介绍给他们的。如果你非要问代理是谁，那只能去找上上一任代理哦。不过，上上一任代理，很可能早就挂了。”田一波冷哼一声“不要问我如何验证朋友介绍的代理是不是卧底，我们自然有我们自己的一验证标准。而且总是万无一失。”

“冷队长，这…”叶知秋疑惑的看向冷月，这事情冷月肯定比她懂得多。

“先别说这个代理的问题了。”冷月烦躁的朝着田一波摆了摆手“你就告诉我，这次任务成功了，你怎么跟你的上家代理联系就行了。”

“确实有这情况。”冷月微微皱眉“之前我侦办过几个职业杀手犯下的凶杀案，都是通过代理人行的。”

“那你们固定代理哪里来的？总不可能是凭空冒来的吧？”叶知秋追不舍。

“那如果我们找到代理人，岂不是就能找到幕后的金主？”叶知秋焦急的追问。她太想知，惦记片的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凌少坤的上峰？如果是凌少坤的上峰，在他的手里，会不会有风影的解药？

“我还是有不明白。”叶知秋疑惑的看向田一波“一个陌生的代理，第一次找你们接单的情况下，难你们就不需要验明份？你们就不怕他是卧底？”

一波不觉得是明智之举。

“其实我也不知金主到底是谁。”田一波咬着牙，纠结的看向冷月。

“有活的时候，代理人自然会找我们了。”田一波随意的撇了撇嘴“他们总是有办法知我们在哪里，所以我们从来不用心去找他。”

“我真的不知金主是谁。”田一波哭丧着脸“顾客为了保密需求，一般会找我们的代理人。代理人把消息留给我们，然后我们据代理人提供的线索行动，事成之后，代理人就会把钱放到一个地方，让我们直接去拿。”

“理论上如此。”冷月脸上微微的显一丝为难之“代理人老猾，光是踪迹都难以寻觅。就我侦办的那几个案件，耗费了大半年，只查了一个代理人的份。可等我们刚要行抓捕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代理人陡然间消失了，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会不知金主是谁？”叶知秋怀疑的看向田一波。

“很正常。”田一波一脸得意“这些代理人，有成千上万个份。一旦发现有问题，他们现在的这个份信息立刻就会弃用。你们抓不到他也是正常的，就比如我，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我的代理人到底是谁。”

“我们从来不接陌生代理人的单。”田一波讪讪一笑“我们这行的人，通常几个人都会有一个固定代理。这个固定代理，只负责跟我们几个接洽。”

“你不知你的代理人，那你们是怎么接单的？”叶知秋不解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