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到了信任的问题，那我得问问你，你到底是什么的，咱们总得互相先个底吧，否则何来信任？”洪涛这个脸还真厚，最能骗人的就是他自己，但是他还要让别人给他底。

“你有个误，尤里娅是你的秘书或者顾问，我想有这样的秘书呢，可惜我没那个福分。”洪涛纠正了一下谢尔盖的用词错误。

吃惊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要在自己边安排一个他的线；愤怒的是他居然都没和自己商量就主了；无奈的是他说的也有一定理，自打他把钱送到自己手里时，其实他都是于被动状态，现在他想要获得一个平等的地位，这要求也合理。最主要的还是他这个火候把握得很是时候，现在洪涛已经启动了向海外军的计划，而谢尔盖在这个计划中也是一个重要组成分，现在洪涛已经很难甩开他了。

“我来自军队中的一个秘密门，但不是你想的那情报门。我们内叫政治，主要工作就是鉴别军官对国家的忠诚，其它的门倒是有你想的这些东西，不过我不是，真的不是！”谢尔盖只用了一句话，就把他的工作描述完了，看来他不想详细谈他以前的工作。

吃完了饭，谢尔盖又征求了阿珊的意见，然后五个人又一起来到了五楼的船长吧。这是一个纯酒吧，特是尾酒和用银质大酒杯装的啤酒，晚上还有爵士乐队演奏，装潢很古典，环境也很优雅。

“不不不，她从现在起就是你的秘书和顾问了，你很有福气！不用这样看着我，这是我们之间合作的基础，你的方在我妹妹边，我的钱以后就会在他手里控制。而我对你还很不了解，所以尤里娅必须是你的秘书，她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另一条纽带！哦，对了，你别有什么顾虑，她和我没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国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她应该还没结束培训呢。而且她会成为你的一个好帮手，她在德国上完了大学，是国际金和证卷投资理的双学士，你边应该缺少这样的人吧？”谢尔盖随后的话，让洪涛有吃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无奈。

“剩下都是不能说的了？”洪涛那颗好奇心又蠢蠢动起来，虽然他使劲告诫自己不要多问，但是理智这个东西，有时候还是不太够用。

“我重新再介绍一下吧，拉茨是我的会计师，他已经获得了国绿卡。尤里娅是你的秘书或者顾问，以后他们两个会是你接最多的人。”到了酒吧，尤里娅就把阿珊拉到吧台去挑选尾酒了，这时谢尔盖才说起了正事儿。

“如果要是在其它时间，我不会用这方式来冒犯你的，把你惹恼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可是你也得理解我的境，我这次来就已经回不去了，现在我就是一条丧家犬，所以我得有一个当丧家犬的觉悟。这滋味你是不会明白的，但是我希望你能谅我。”谢尔盖算是向洪涛歉也好，算是他的解释也好，反正说得还是动情的，真假洪涛无从判断，现在也只能当真的听了。

洪涛知谢尔盖的用意，他刚才向谢尔盖介绍阿珊的时候就已经明了，她是自己的一个合作伙伴，只是顺路和自己一起来的。想必谢尔盖也听了这句话的义，所以他一直是谈笑风生，还和阿珊聊起了如何在香港购，就像是一个来度假的外国游客，剩下的一概不提。

“哦！你在担心这个啊…哈哈哈，看来我还是没瞒过你啊。其实我没有故意隐瞒，只是我的份对你来说，知不知本没意义。你如果非要知的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反正我也退休了，无所谓什么保密不保密的，你真要听？”谢尔盖终于明白洪涛为什么老对他很戒备了，他倒是没犯难，好像还兴，笑得无比开心。

“我很不习惯你这自作主张的法，难就不能换一方式吗？”洪涛向谢尔盖提了抗议。

拉茨和尤里娅话很少，基本是不问不说话的主儿，只是在那里低垂着睛专心致志的对付盘里的，必要的时候才会抬起脸来微笑一下，或者随声附和一下。

“你只要不会把我灭，那就说吧，我扛得住。”洪涛一仰脖把杯中的威士忌全喝了，然后一气，准备接受即将来到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