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片警一雾，领导的事他们又不敢过问，只能互相大瞪小。

“哎哎哎，不能啊…”孙容闻言吓得魂不附，拉着肖晃衣服大喊“警察大哥，我可啥也没说啊，你不能这样啊，她们非死我…你可怜可怜我吧！”她苦苦哀求肖晃。

孙容僵住了，看看肖晃，又看看车外两个片警，脸白得发青。过了足足一分多钟，才终于咬牙关，二话不说推门下车跑洗房。

“你叫孙容，是不是也有人叫你容容？”肖晃语气并不严厉，淡淡地问。

“徐大牙以前是不是经常来找你？”

“是，是啊！”孙容忐忑不安，。

这两个小可乐坏了，今天总算有惊无险，颠颠给肖晃当司机，开车回到派所。

“徐哥…没有，他没来找过我，我…我没见过他。”孙容神情快速闪幻了几次，决不承认她和徐大牙之间的关系。

“去对那个老鸨说，孙容已经把她们的烂事全告诉我了，然后把她们都拘起来。”肖晃斩钉截铁下命令。

“我们…没什么…”两个片警算是服了，领导就是领导，难还喜那事的时候，有路人围观吗？

“喂，你们两个什么？”肖晃本来已经关上车门，突然又推开门，皱起眉问他们。

肖晃本来不想为难孙容，孙容这行也不容易，又要陪客人，又要陪自己的老板。她向肖晃撒谎，也是不得已，毕竟她份低微，一旦说错话或者错事，最轻也会挨一顿毒打，一个月内别想接客了。

“可以。”肖晃没难为她，立刻收回命令“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包里什么都有，全是些男人用品，香烟、打火机、钥匙、避、几张不知什么用的卡。肖晃将包从里到外翻个遍，终于前一亮，从侧面一个隐私夹层里拿一张纸条，这就是徐大牙唯一的借据。

“神经病。”肖晃再次关上车门，又升起全车窗，不让车外的人听到他和孙容谈话。

孙容坐在车里…尤其是坐在肖晃边非常张，看着车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在想肖晃是不是有特殊的喜好。

车停在街边，来来往往还有行人，两个片警急忙驱赶那些行人，不让他们靠近车。他们心里还想，肖副所长的好太特别了，居然喜光天化日在大街上车里打野战。

没过多久，孙容从洗房里又跑来，给肖晃一个东西，然后掉又回去了。肖晃不动声将东西收起来，也不再找洗房的麻烦，招呼两个片警：“哎，你们两个上车，咱们回去了。”

可是，孙容这里有肖晃需要的答案，她注定要倒霉了。肖晃下电控车窗，伸手去打个响指，两个片警急忙凑过来，知领导又要有指示了。

肖晃没下车，只让两个片警回去工作，等车里就剩他自己了，才把孙容给他的东西拿来，那是一个男士的手抓包。

借据上的金额是五十万，下面的签名赫然是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