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微微皱眉，玄骨战铠的确非常完，只不过——

被骨和血覆盖之后，更安全，更有隐蔽;灵能上缠绕着生化神经，令神念传输到每一法宝单元上的时间更快，而法宝单元的反馈也更加捷，很多时候，都无需再通过视网上的数据来计算，而是直接在脑域，生成了模糊运算之后，本能般的反应。

李耀:“…为什么觉，这是我的台词？”

“我不是早就解释过么，血纹族是一无比诡异的生命形态，或许人类的标准来看，那本就不能算是一生命，它无影无形，无灵无质，纯天然绿无污染，不会对这片宇宙造成一星半的破坏。”

血心噘嘴，捂着，一副委屈到心疼的模样:“这叫什么话？我老实一还不好么，难要一天到晚来兴风作狼，然后再被你狠狠镇压回去，这样你才比较有成就？”

“如果我说，亿万年来，血纹族一直以烈的杀戮之意为，已经厌倦了这虽然烈，但过于暴和单调的波动形式，想要品尝一些全新的情波动，诸如、守护、友谊、牺牲…”

“任何情波动，都可以作为血纹族的能量来源，杀戮之意可以，友情、情、对家园的守护之心自然也可以。”

“我能觉到，你是真心想阻止天元界和血妖界之间的世界大战，为什么？”

血心将欧冶的记忆碎片彻底嚼烂，咽了下去，意犹未尽地添了添嘴，笑嘻嘻:“看，人和人之间要取得一丁的信任，是多么困难啊！你又一次地误会我了！”

李耀屏住呼，静静地看着，在寂静中，和玄骨战铠行着心有灵犀地。

李耀皱眉“这就是我很奇怪，你最近一直老老实实的原因了，你甚至都没在玄骨战铠上动什么手脚，为什么？”

血心:“哈哈哈哈，没办法，真不愧是我的心啊，一下就把我看穿了，好吧，那我换一说法。”

“就像是连续吃了亿万年的大鱼大，有些腻味了，现在想尝尝看清粥小菜的味，你…信不信？”

“完的艺术品，是不是？”血心在脑域叹。

“所以，我们两个，一定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和平不要战争，要彼此扶持、共同步，而不是互相猜忌，一起毁灭，是吧？”

李耀:“不信。”

“没错。”

那是欧冶的记忆碎片。

李耀眨:“那倒不是，不过，总觉得你这样全心全意帮我，有什么谋的样。”

血心:“什么样的杀戮，才算是规模比较大呢？当然是战争了，特别是两个大千世界之间，旗鼓相当，互相毁灭的战争！”

“我知，你是最讨厌黑暗森林理论的啦，可仅仅打破星辰大海中不同文明之间的黑暗森林，又怎么够呢？黑暗森林就在你心里，难你不应该把它也打破吗？”

“唯一需要的，不过是一微不足的情波动罢了。”

血心倚靠着欧冶的记忆之树，伸手从树上摘下一片金的树叶。

李耀:“对。”

一缕缕暗红的生化肌束，隐匿于黑的甲壳之间，间或还能看到泛着黯淡金属光泽的骨刺，在甲壳的隙间沉睡着，化细胞的疯狂增，令左臂表面附着了一层细碎的气泡，也令李耀在恍惚间产生错觉，不知自己前，究竟是冰冷的机械，还是真正的生命。

血心将记忆碎片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伸指，轻轻摇晃:“再次重申，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为什么你总以为我非要害你不可呢？”

“只不过，绝大分的文明族，最烈的情波动，就是杀戮和毁灭了，这怪谁呢？”

“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样你防范我，我谋害你，互相信任，不死不休，咱们两个岂不是把这片脑域，也变成了一片小小的黑暗森林？”

“即便我渴望的真是杀戮，那这杀戮的规模当然是越大越好，对不对？”

过了很久，他才将左手轻轻放到了控制培养槽的生化脑之上，五指微微一动，慢慢没生化脑，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细胞生长的方向。

“你最近，似乎太老实了一？”

李耀对生化学的领悟还非常浅，对玄骨战铠的改造主要是由血心完成，这家伙原本就是此手，得到了混沌之刃和幽泉老祖的大量试验资料及一系列传承之后，更是大呼过瘾，这些日一心扑在修炼上，倒是很少来纠缠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