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了贼，一定把兔他们都吓坏了吧？”

李耀趁机“这也算是兔他们代给我的任务，大家都想知，最初您是怎么想到要写这样一作品的呢？”

“哦…”张大的笑容里有了光。

李耀一拍脑袋“差儿忘了自我介绍，您说巧不巧——我正好叫‘李耀’，和您书里的男主角同名同姓，我也特别喜看，真的，我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书里的李耀，和老师有…心灵相通的觉，是知音啊！”“嗯嗯。”张大似乎没了聊天的望，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那张刚刚刮净，还留着几个刀的脸一垮下去，如同烈日炎炎下面的冰块，很快没了形状“不，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哈哈哈哈，女孩晚上来是要小心，现在社会上坏人太多…”

“我，我也没想知什么啊！”张大说“我主要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这个科幻协会的发展状况，关心当代大学生对科幻、梦想和未来的看法，我还能知什么？”

走路时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张大捧着右手，特意躲闪路人，而且右手微微胀，的确像是受伤的样。

张大像是吃了一肚的灰尘，脸一直灰扑扑不太好看，不过，等到气腾腾，堆积如山的大骨端上桌时，他似乎也认命了，脸上重新泛起了涩的笑容。

李耀无所谓吃什么，反正能确定张大住在附近就好。

“您呢？”

“…行。”

“是，您说的是，那我们主要就聊这个。”

李耀笑得很开心“反正今天，咱们先聊着也是一样，我也有满肚心里话想要和老师探讨呢，再说，兔他们的情况我都掌握，您想知什么，问我准没错！”

张大大手一挥“这就对了，别把我当老师，就当成朋友——朋友之间，什么事不可以聊，什么忙不能帮呢？”

“没有没有，其实我也是单，自己一个人漂泊了三十多年，哪来‘师母’？”

“您能理解，那就太好了，兔他们还担心您生气，不去我们学校当嘉宾了呢，我就和他们说，怎么会，能写的老师，会是那小肚，斤斤计较的人吗？”

张大瞅了一低调奢华的鹤隐料理店面，角搐了几下，“不过这两天有儿闹肚，不太适合吃这些生冷的东西，那些生鱼片里都有寄生虫你知吗，要不然老师请你吃砂锅骨煲吧，百年老店，就在附近，焖得骨都烂了，比这些生鱼片、寿司什么的多了。”

张大笑“兔…她男朋友一定也急坏了吧？”

张大笑“还有，李耀同学，给你提个意见——大家都是科幻好者，是同中人嘛，不要‘老师’长，‘老师’短的，听着差了辈分，其实我们年纪都差不多，你们今年都二十上下吧，我也是才三十上下，心态又特别年轻，大家算是同龄人，你别叫我‘老师’了，就叫我‘哥’吧！”

李耀趁机打探张大的情况“老师，您来吃饭聊天，不用向师母打报告？”

“别光站着了，天这么。”

“对，哥，看了就知您肯定是一个特别豪，特别潇洒的人，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来，我先敬您一杯！”

“嗯，那就稍微喝儿！”

李耀有心把张大醉，好询问一些关键的消息，反正他的大幅化，一般的酒本不足以麻痹神经，左一杯，右一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他有心设计之下，张大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双打晃，说话都有些大了。

张大有气无力地回答，随后又猛然间清醒了“你去哪儿？”

“哥，能和我详细说说您创作的心路历程吗？”

李耀一气，竭力控制着表情，看着张大的右手“哥，喝儿酒不，活活血，伤好得快！”

说是“就在附近”两人也足足走了十几分钟，离开步行街，来到一片充满人间烟火的老式居民区。

“…啊，是，是这么说，在鹤隐料理门等，这儿比较好找。”

李耀拉着张大“先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哥。”

“鹤隐料理啊！”李耀“兔说您约她在鹤隐料理，不是吗？”

李耀微微一怔，立刻回答“我这个小师妹是那很有灵魂追求和自己审趣味的女孩，特立独行，超然外，整天思考宇宙啊，未来啊，文明什么的，一般的凡夫俗，哪里得了她的法？”

“兔没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