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理。”

李耀:“没错，他是这么说的。”

“当然，最好咱们还是别主动去找‘方舟’，就让‘方舟’发现并走咱们好了——这样，万一下次‘天启’又占了上风，彻底把‘方舟’消灭，咱们还可以说是被‘方舟’的人迫，才沦落风尘的，说不定还有一弃暗投明的机会，重新投奔‘天启’和‘地球意志’的怀抱，李耀同学，你琢磨琢磨，是这个理不是？”

“这就很可笑了。”

原来张大和他想得一样，只是刚才碍于“猎人”的威，不敢说而已。

张大“那就是监狱理者的力量无比孱弱，监狱内外的秩序已经彻底失控了——果真如此，‘地球意志’什么的，也并非听上去那么厉害，那么不可战胜吧？”

李耀认认真真看了张大一:“有理。”

张大得意洋洋“他把地球比喻成一座‘回监狱’，而他们这些‘天启组织’的成员既是监狱中的‘模范囚犯’，也是‘狱卒’——有这么句话吧？”

“老师，我发现您变了。”

张大“我不知你对监狱了解多少，虽然我也不知监狱里的组织架构和理模式，但有一我可以保证——全天下任何一所监狱，都不可能100%由囚犯来理囚犯的吧？任凭你是表现再老实、再、再‘模范’的囚犯，监狱理者偶尔需要你维持一下监狱内的地下秩序，节约理者的人力力，但无论如何，囚犯就是囚犯，不可能升级成真正的狱卒和理者，对不对？”

张大把车窗上的遮板翻下来，在背面找到一面小镜，仔仔细细打量自己的模样“真奇怪，自从遇到了你，我的大脑好像老是‘咕嘟咕嘟’冒着泡泡，泡泡里蕴藏着一个又一个新鲜而古怪的想法，很多超级复杂的问题，一下就能想通的样，这是怎么回事？”

这条错综复杂的架桥有低低的三层组成，就在李耀猛打方向盘的同时，另一辆通漆黑的多功能越野车发钢铁凶兽般的咆哮，从更的桥面飞了下去，试图撞击李耀和张大的车！

“是啊，只有在一非常极端的情况下，囚犯才有可能变成狱卒。”

“反倒是‘方舟基金会’，听‘猎人’的说法，明明就是一群越狱者，却表现得这么嚣张，究竟是另有蹊跷，还是他们自有嚣张的本钱？倘若真是后者，那咱们便一同去投奔‘方舟基金会’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我已经掉了两万块反抗经费，‘方舟基金会’那么大一反抗组织，还我一百倍，两百万，不过分吧？

李耀忍不住“从昨晚到此刻，您的气质、思维方式和计算力，似乎都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变得和过去截然不同了。”

“而且，你没发现‘猎人’的话本就自相矛盾吗？”

李耀有些吃惊地挑起了眉。

社会的一切，那‘天启组织’应该取代联合国和各大国政府的位置，对‘方舟基金会’发动全面通缉才对，有必要搞成现在这样，大家都鬼鬼祟祟不敢见人的程度吗？”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李耀正接话，周汗忽然炸开，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条件反般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几乎在架上转了一百八十度。

李耀心思电转，瞬间明白这个非常简单的理，:“对，或许在‘天启组织’的觉醒者中，自己是‘模范囚犯’，是绝对服从‘地球意志’的‘狱卒’，但囚犯就是囚犯，倘若真的存在一个人格化的地球意志，绝不可能相信任何一个地球人，你是‘天启’还是‘方舟’！”

张大兴奋“刚才和‘猎人’对话的时候，我早就想过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下之辱都可以受，屈膝投降，抱抱大又有什么关系？问题是，抱大也要选一条又又长、真正的24k金大来抱，像‘天启组织’这样自封‘狱卒’的家伙，焉知是否更层次力量手中的棋，什么‘我们生来就有罪’，一副狂信徒的模样，不被人利用简直对不住他们，你我这样的聪明人，没必要这么快就和他们绑在一起嘛！

李耀盯着张大看了很久，很久很久。

这家伙虽然下，倒也不傻。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