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啊？”

“明白。”

金牙老大冷冷“别中暑，别受伤，别成为我的拖累，否则我就宰了你，明白？”

金牙老大眯起睛“你中暑了吗，究竟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他听到呼啸的风声中传来模模糊糊，蜿蜿蜒蜒，好似从很久很久以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一在鼻里，能提神醒脑，预防中暑。”

他仿佛看到一只秃鹫腾空而起，吞噬掉了整个世界。

是一个清清凉凉的小瓶，印着“协约”的标志，上面还有一个小。

万藏海张了张嘴，终究没说话，颓然:“清楚。”

他讨厌秃鹫。

哥哥关心“小鹿，你不会真的中暑了吧，哪里来的风啊！”白小鹿微微一怔，一气，勉:“大概是我太张，没，没事了。”

金牙老大的神终于放松下来，在越野车上一通摸索，从车座底下摸一个东西“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他们收拾妥当，正上车。

“没关系…他没有完全…我们还有机会…扰动…涟漪…逆转…重来…一切都可以重来…都可以挽回…都可以改变…昨日…可以重现…”

“小心…秃鹫…

黄沙，车飞旋，画着骷髅的沙地越野车，载着人不人，鬼不鬼的三个家伙，在荒原无人区上飞驰。

“哥哥——”

金牙老大咧嘴笑起来“只可惜，我不是人——是族。”

“谁说我们一定要去‘同盟’了？”

白小鹿还没反应过来，万藏海已经傻“这不是去‘同盟’防区的路线。”

白小鹿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

…

底却浮现一抹狠戾之气。

“啊哈——”

幸好两个小鬼都很聪明，荒原上又没有路，建筑和通规则，随便怎么猛踩油门都可以，白小鹿和万藏海学得很快，不到一天就开得有模有样。

“听好，我最后说一次，两个小鬼都记清楚了——南边是‘毒蝎帮’和‘秃鹫帮’的追兵，他们很快会找到这里，特别是‘秃鹫帮’豢养了不少变异猎鹰，可以在几百米的空侦察，很容易发现我们。”

“没错，没有‘人’。”

白小鹿把清凉雾攥在掌心，愣了一会儿，笑起来，跟在荒原霸主后“谢谢老大。”

秃鹫的现就意味着死亡和毁灭，每当村里死了人，甚至刚刚咽气，荒原上秃鹫就像是能接收到神秘的信号，成群结队围绕在村上的上空，等待着享受血的大餐，怎么赶都赶不走。

“可是，北方是无人区。”

“喂，臭小鬼。”

“秃鹫…会阻止你…会毁了一切…

金牙老大用力敲击着地图“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必须一路向北，往——这个方向！”

“这——”

他好像看到满天黑羽熊熊燃烧，飘飘。

说到秃鹫帮的“秃鹫”两个字时，白小鹿就陷一他自己都不甚了然，玄之又玄，恍恍惚惚的状态。

“秃鹫。”

“听，听到了，您说‘毒蝎帮’和‘秃鹫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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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金牙老大开车，他一边开一边教白小鹿和万藏海两个小鬼驾驶技巧——万一“毒蝎帮”和“秃鹫帮”追上来，金牙老大肯定要负责开火的，两个小鬼必须尽快学会驾驶。

白小鹿咬着嘴。

这些尸鬼不像鹰隼那样雄壮，矫健和光明正大，他们从不正面攻，却会顺着一切隙和破绽，鬼鬼祟祟地钻来，把尸啃得只剩下骨茬，实在太讨厌了，讨厌！

金牙老大先把万藏海一脚踹了车厢，又随手往白小鹿手里抛了个东西。

金牙老大的目光，如狮盯着猎“究竟去哪里，怎么去，我说了算，清楚？”

哥哥奇怪:“什么声音？”

白小鹿喃喃“风沙中，秃鹫扑腾翅膀的声音。”

就看到金牙老大怒气冲冲的面孔，还有万藏海惊诧万分的表情。

…

白小鹿脱而，旋即反应过来，这句话有破绽，急忙补了一句“我听学校里的老师说，烈血荒原北是非常恐怖的无人区，大战期间，那里曾经爆发过一场惨烈的战役，遗留了很多雷区和辐带，还有全自动化的攻击机人——没人能穿越‘北荒无人区’的。”

讨厌那丑陋的，卑鄙的，猥琐的，邪恶的生。

白小鹿在心底里问“你听到声音了吗？”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