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橙洗澡时我去递巾，他说“妈妈来啦”我说“我来参观一下”

我没办法，扬起声喊了句：“雁三儿喝醉睡了。”

我想移开目光，但是却只能看着他。

我呆呆的坐在了师公的旁边，本来还有许许多多的疑问，现在却都堵住了，压住了，一个字也说不来。

我愣愣地听着，觉就是在听旁人的事。

我仰起脸，问他：“你是谁？”

为什么要自杀？

我又晃了晃师公，他也醒不过来。

可是，那并不代表是旁人杀的我。

他说：“我是惊雁楼楼主。”

船忽然震动起来，我抬起，以为船靠了岸。

我觉得我这样的格，是不会自杀的啊。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于是他学会了参观这个词，洗完澡爬到床上，四仰八叉一躺，说“我来参观参观…”

这人眉黑，有这样的眉，应该会是一脸凶相的。

那船的，漆成黑。我仰往上看，那船上有人。

我记得，我应该是被别人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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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三儿，来。”

他也是一黑袍，和雁三儿的穿着打扮一样，但是和雁三儿的那锋锐厉气又不同，他象一座山，让人需要仰望。

要说，这声音可不比我师公的声音冷，也不显得，但是听着人觉得背不自觉地就要直。有个词叫肃然起敬，就是这样的。

我不知以前的事，可是，一个人最珍贵的，难不是生命吗？

不是，船在在湖上，碰到了一艘更大的船上。

坏的一切总会过去的，好的一切一定会到来。

我把脸埋在手心里，长长的吐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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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的。

象他从前说的那样，坏事尽，杀人如麻，所以最后走上绝路？

但他不是的。他的人可和他的声音不一样。有那样不怒自威的声音和气势，但是真看到他这人的时候，觉得，就象个教书先生似的——很方正，很严谨，很…温和。

“你叫什么？”

宁是怎么死的？”

我无论如何不能相信自己会是那样丧心病狂的人。

好象旁掠过了一阵风，前就多了一个人。

无论什么样的绝境，只要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这并非因为我是孩童，而他是材远于我的成年人，这和材矮无关。

为什么不把那一瞬间也忘记？

自杀？

上面那人又说了句：“雁三儿？”

看不清，不过那人黑的披风被风得飘摇着，我能看见那黑的一角。

“齐笙。”

为什么还要让我记得最后那满的血——

师公说无路可走，到底为什么会无路可走？

可是…可是既然要遗忘，为什么不全都忘记？

也许我不该去追寻自己的从前。

师公睛闭了起来，轻声呢喃：“她无路可走，自尽了…”

从前就是从前，无论是喜是忧，是荣耀还是屈辱，都已经过去了。

雁三儿就是那个在船舱里喝醉了的吧？他这会儿是不来了。

我只记得最后的，血的光湮没整个视野。是的，见了血，我自己的血。

原来我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