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电池。”王叔咬回香烟说。

踢踏，踢踏，踢踏。果然有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频率还快的。

王叔拍了拍程佳华的肩膀：“快，追上去看看”

王叔弹了弹烟灰说：“我也不清楚，反正省着儿用吧。”

程佳华，立即驶卡车。卡车贴着人行一左转过去，果然有一匹现在视野里。能看到，背上还坐着一个人，正驾着往街的尽奔去。

“左转，声音是那边来的。”王叔指了指前面的路说。

跟在后边的货车也一个急刹车停下。

“能吃狗了”吴林禹也问。

“这一盒电能用多久”张大叔也拿起一盒电池说。

我抓起一个黑盒仔细一瞧，重的，上边写有英文和日语。显而易见的是，这些被王叔称为电池的黑盒，就是切割机尾端的那坨黑。平日里常见的切割机都是使用电，普通电池那儿电量自然是不够的。这些黑盒应该就是蓄电池，就像汽车电瓶那。

这声音，虽然不是经常能听见，但不用细想，就能知是什么发的。那是蹄踏在地面的声响。

“最重要的是能节约手榴弹。”吴林禹笑。

又有什么声音上次听到的钢声不也是从这街里发来的吗，难不成又有人来偷钢了但上次的声音也是程佳华先听到的，我们没有丝毫怀疑，立即竖起了耳朵。

上末端那一大块电池，手里的这台切割机看起来很有科技，更像是一武。看着切片上密集的钩齿，我不自觉的联想到这机启动后，割到**上该是一幅多么血腥的画面。压式的开关就在握柄下方，虽然这类带有危险的工通常都有双重开关，但我没敢去动。

这时卡车驶回了那条拆迁过的街，前面就是穿回隧必经的十字路。离十字路还有十几米远时，程佳华突然踩下刹车，将卡车停了下来。车里的人顿时停下了谈话，把目光投向他。

“用来分尸的话，一定非常好用。”周志宏抬了抬镜说。

“有了这东西，”我对吴林禹说“你就不用整天玩命儿了。”

。。

我放回手里的电池，从吴林禹手中要过了那台切割机。东西沉，比我那支五六式冲锋枪还要重一些。黑的橡胶附在握柄上，握起来很舒服。切割机整看起来很新，应该没使用多久。切割片外还围着一圈方形的金属，方便平切割。

程佳华快速的摇下车窗，望向车外说：“你们听，又有什么声音”

“而且电池上哪儿呢这上边都是些洋文。”吴林禹将切割机在手中翻来覆去，还是没能找到上电池的。

不等王叔说完，程佳华就摇了几下换挡，给汽车换了一个档位。他踩实了油门，朝前边的那匹追去。

被我们从楼上推下来的尸，都已经被雨雪给淋了。淋后自然是无法烧毁的，于是我们决定，就先将它们搁置到街上，以后透了再说。

王叔在副驾驶座里摇了摇，偏对我说：“应该吃不了，你女朋友喜得很呢。”

“狗什么狗”我惊奇。

“你当是玩呢，用五号电池。”王叔说着取下嘴里的香烟，又弯腰车里。没一会儿，他抓三个黑的盒来，放到车上。

所有人到了车内，准备返回。回到隧这段路我们还记得，程佳华驾驶着卡车，领在货车前边。在车里，我们和王叔分别谈起了下午的一些细节。他说，俩姑娘了不少时间在商场的衣店里，最后还带回来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