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怕什么。”石真嬉笑开。

“不行，黄衣郎飞的太低。”莫问说完就要提气腾空，却忽然发觉有一只伞盖，扭右看，只见石真正撑着一把油伞为其挡雨，伞盖多在他的。

“以我之见脆固守鹿州，燕军对真人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自然不会前來招惹鹿州，必定会先行攻打虎州，让妙若大败一场，也让她知事理。”蒲雄言辞愤慨。

莫问沒有再接话，而是自心中思量破敌之策，此时是九月中旬，山中草木已经开始泛黄，等到天燥的天气可以放火焚烧东山和西山，只是下正在下雨，不知何时才能有晴天。

万般辛苦，也看到了莫问由前期的连受封赏到后期面临挤兑的大变化，古人云飞鸟尽，良弓藏。这飞鸟还沒尽呢，赵国朝廷已经在藏弓了。

莫问了，蒲雄起告辞。

除了喜，也有担忧，先前得到的那些军粮在去年冬季用去一些，由于今年冀公主等人刻意拖延军粮，又耗去一些，到得此时已经所剩无几，本就不足以支撑大军前去挖掘曹陵寝，不过就算军粮充足，他也沒有办法带走大军，战事到了后期，朝廷和太对他的防范越加严密，不会允许他率领大军前去谋私。沒有了大军就无法挖掘陵寝，只能逐一破除机关墓室。好在宵玉兰和黄衣郎还在，有它们相助，胜算就大了几分。

“好。沒什么事情我先下去了，真人早休息。”蒲雄说。

“不能这么，虎州若是失守会牵一发动全，届时要想收复城池又要大费周章。”莫问摇说。

城中有两模糊的异类气息，气息模糊说明其行。在此之前他前后斩杀了六位萨满大巫师，照树当年的招供，燕军一方现在应该还有两位大巫师。

“这里很危险，你不该來。”莫问看了石真一将视线转回熊州城。

“你先回去，我去山北一探究竟。”莫问冲石真说。

这看似无奇的一幕却令得莫问心震，思绪瞬时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那座废弃的老宅，那棵成的杨树，还有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次日清晨，霪雨霏霏，莫问披上鹤氅了北门，纵向北，前去查探敌情，在距离熊州十里外的一土丘上远眺熊州。熊州城依山而建，山势呈八字形外延，城北有一条狭长的穿山峡谷，穿过峡谷就可以到达燕国地界，熊州建在这峡谷的咽，左右都是山，这地势适合对北防守也同样适合对南防守，此时东西两面的群山里隐藏着不计其数的猛兽，赵军若是自南面，它们定会自左右山中冲噬人。而赵军不有多少人，冲到近受地势所限都会向中间靠拢，燕军的弓箭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威力。

两个大巫师，东西山中不计其数的猛兽，两个行的异类，十万兵卒。与燕国庞大的阵容相比，区区五万赵军真的是不足也。若不是他先前将燕军打的怕了，燕军定然不会一心求稳固守熊州。

蒲雄走后，莫问回到内营躺卧休息，一想到战事即将结束，终于能够而，他心中就觉喜和轻松，这副担压了他三年，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卸掉了。

“明日我会前去观察熊州情况，待我回返，鹿州守军就营先行，准备与燕军决战。”莫问说。

就在此时，后传來了振翅的声响，莫问闻声回，发现是石真乘着黄衣郎冒雨前來。

“我跟你一起去。”石真说。

“后事如何与我无关，这熊州我一定要拿下，此事一了我就可以了。”莫问说。

蒲雄闻言缓缓，莫问所说的攻只能算是下策，但无上策和中策可用，只能用下策。

至于外的消息更是闭，他位于赵国最北，世人都知这里在打仗，少有人敢到这里來，消息自然也不得传至，而赵国朝廷也不会主动告诉他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去年秋天到现在他得到的唯一消息就是刘少卿被凉国拜为了护国真人。

“早则一个月，晚则四十天，此必定降雪，燕军于熊州城内有安过冬之，鹿州和虎州可不成，大雪会将军帐压塌。”莫问放下茶杯由蒲雄倒茶，喝茶过后再度说“燕军也必定知这一，他们极有可能闭门不，拖延时间，他们耗的起，我们可耗不起，战斗必须在一个月内结束，只有攻一途。”

“真人有何打算？”蒲雄再问。

阿九走后一直沒有回來过，他率军北上越打越远，此时距无名山已经有五千多里，这么远的路程，即便阿九有心过來也不能说走就走，因为她还要分神照看约束不听话的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