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羽？”罗先生张大了嘴：“啊呀，凌白羽，老朽是识得的呀！”

我怕直接说了那凌公先生的姓名，怕同样多生事端，便装作糊里糊涂的样说：“爷爷年岁大了，记不清楚许多，说是那个朋友，好像姓罗，也不知是不是记错了。”

老爷也是气昏了，一看自己个儿与灵枢又被那公给骗了，早忘记了那不能声张的约定，：“旁的多说了，先生也未必听的明白，大致上，是有人假冒了先生的名儿，说自己的居所在先生家中，将我们这些个傻给骗了罢了！”

罗先生一愣，随即一笑，：“怎地，您也瞧来我这个酸腐样，像是个文人？光倒是当真不假，老朽前半生，也委实是以教糊，不过岁数大了，儿女孝顺，便自养老了。”罗先生又一十分怀念的神情来：“说起来，最后教育人，也都是十年前的事情啦！”

那位老先生一听，十分迷惑的问：“你们二位，在说些甚么，莫不是老朽也老糊涂了，怎生一个字也听不懂，甚么学生？甚么先生的？你们究竟是要寻谁？”

“甚么？”老爷一听，坐不住了，忙焦急的问：“您不是教的么？”

我忙：“老爷，您且不要生气，只怕里面有误会，也未可知，咱们不是还没问明白么！”

样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不如先往老朽家去歇歇脚，把那人名告诉我，老朽便是这胡桃胡同的老住，住在这里的邻居，没有老朽不认识的。”

那老者的宅门，修建的十分气派，老者招待我们在门坐下，问：“不知你们寻的是谁？”

我心里也大喊了一声巧，原来前这位老者便是那凌公的先生，便忙打蛇随上的说：“既然您不识得我爷爷，自然也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了，爷爷时常有记错的时候，今日里，倒是多谢罗先生这样情招待，且不知罗先生，是哪一行的？待我灰去，也好告知家人，得了您的恩惠。”

“还要有甚么明白不明白的！”老爷怒：“这位便是胡桃胡同里唯一的罗先生了，既不教，也不曾有学生，那个公不是骗人是甚么！只恨咱有无珠，一次一次的信了他！还好这次发觉的早，还是早早知会给灵枢，且教她莫要傻等的好。”

“怎么样…”老爷压不住火气，豁然站起来，对我说：“那个公，归结底，也只不过是骗骗人的，先是假名字，又是假住所，可不是拿我们当猴儿耍么！咱们这便回去告诉灵枢，着断了这个念，免得让人家笑话咱们想着麻雀变凤凰，只往枝儿上攀爬！”

那罗先生朗一笑，：“老朽这把年纪了，还能哪一行？不过是收集收集玩，聊以打发剩余的时日罢了。要不然日清闲，还不知要怎生去熬呢！”

“是么？”那罗先生也惶然问：“这也奇了，却不知为何，那人要把自己往老朽这里推脱？却不知那人姓甚名谁？”

“姓罗的？”那老者眯起了睛，捋着自己的灰白胡须，很有些迷惑：“说来凑巧，老朽倒是也敝姓罗，不过这个胡桃胡同，好像除了老朽，却不知还有同宗同族的…”

老先生答：“那是一位不过二十上下的公，自称叫甚么凌白羽的，先生只怕也听都不曾听过罢？也不怪乎，八成这也不过是个假名字而已。”

我一听，这倒是个不上门，反而能打听来的好机会，忙带着局促不安的老爷与那老者了谢，随着老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