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的，那只是一符号。我将一本日记簿翻完，里面竟没有一个字是我所认识的。

那声音，乍一听，像是有人在细声讲话，可是当你想听清楚究竟讲些什么时，却又一也听不来。我将上衣脱了下来，便发现声音发自一只衣袋之中。而当我伸手那只衣袋时，我便知声音来自何了。

我对于各各样的新奇玩意儿，见识不可以说不广，连我自己也有不少方便工作的小堡，是常人所不知的。可是，方天上，至少有三样东西，是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季跑在他的后面，方天苍白的脸上，隐隐地现着一阵青蓝，看来十分可怖，季跑在后面，两人一直到了门，季才：“要是找不到，那就怎么样？”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怀中，突然有声音传了来！我吓了一，一时之间，还不能确定声音的确是从我上发的。

这突然而来的声音，是从那个我不知是什么？犹如“排笔”也似的东西中，所发来的。

方天：“我不知，我不知！”

我并没有料错。在我由窗向外看去之后不多久，我便听得方天大声的讲话，自屋中，隐隐地传了来。我那时，是在匠的屋中，离方天所在，有一段距离，是以方天在讲些什么，我并听不。

方天：“不好，季，你明天代我在每一家报纸上登广告，不论是窃去的，还是拾到的，我只要得回来，就有重赏。”季：“你究竟失去了什么啊？”

在那首小调完了之后，那东西便静了下来，不再发声音了。

我心中忽然起了一奇异而又超乎荒谬的觉：方天似乎不是属于人世的…我的意思是：他似乎不是属于地球的，因为他实在是太怪了，怪到难以想像的地步。

可是当我转了一转之后，我便肯定，声音发自我的上！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怪，一听得它又发了声音，连忙松手。

方天唉声叹气，：“旁的都是不要的，最不可失的，是一本日记簿，很小的那，和一只录有我家乡的声音的录音机。”

那几个金属，如果有风过，可能会发声音来的，但是，如今屋中却一风也没有，它何以会发那不规则的，如同耳语的声音来，却令我莫明其妙。

说来非常可笑，我当时第一个觉，不是想到了别的，却是想起了“聊斋志异”上的一个故事：一个书生，外回家，闻得衣襟上有人声，振衣襟间，一个小才盈寸的人，落到了地上，迅即成为一个绝女…

在那一刹，我当真呆住了。

因为这个人不但他本的行动，怪异到了极，连他边所有的东西，似乎也不是寻常人所能理解的。

我竟也不由自主地整了整上衣。当然，没有什么缩形女落了下来。

这时候，我心中对方天的疑惑，已到了空前未有的地步！

一样是他令我在北海受重伤的武，一样是那会发声音的一组，另一样，使是那本满是奇异文字的小日记本。

我将那两样东西，放了袋中，站了起来，准备铺好被休息了。

可是，发自我怀中的那声音，却也绝对不是我的幻觉，在我定了定神之后，声音仍持续着。

季奇：“录音机？”

在客厅中，灯火也十分明亮，那自然是季和方天两人，正在那里谈。我知不用多久，方天便会发觉他失去了许多东西，而再难在佐佐木家中耽下去。如果我所得到的东西，对方天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话，他一定会焦急地去找寻的。

方天的声音响起之后，不到一分钟，便见方天匆匆忙忙地向外走来。

我心中想，难这事也发生在我的上了？

我伸手碰了碰那事，仍然没有声音发来。然而。当我将那事，再度放衣袋之际，只听得那事，又发了“叮”地一声。

我摇了摇它，它只发轻微的索索声，我只得小心地将它包了起来，又放了袋中。

在我这一生中，我只听过方天一个人，哼着这样的小调。

我叹了一气，心想这本日记簿，和那排笔也似的东西，只好给纳尔逊先生，由他去送某国的保安人员去作详细的检查了。

我这时，心中也吃了一惊，也同样地在

在那“叮”地一声之后，那事又发了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音来，像是一只音乐箱在奏乐一样。

而且，我立即听，那正是一首乐曲，一首旋律十分奇怪，但却正是我所熟悉的小调。

我熄了灯，伏在窗下，由窗向外看去。只见佐佐木博士的房，有灯光透，显然博士并没有睡。

我将那事放在桌上，注视着它。约莫过了三四分钟，那声音停止了。

他们两人，是以英语谈的。季立即又：“要不要请警方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