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不，这完全没有用。首先，要使扬德尔失去作用，是一个长期的、复杂的过程，不是一下可以完成的。其次，距离不能成为不使其失去作用的理由。我可以通过电与他联系，并使其失去作用。”

“你这样肯定不会是于你的职业自豪吧，法斯托尔弗博士？”

“如此说来，你一死，制造类人机人的理论和技术都将随你而消亡？”

“这太有意思了！那你不可能是‘凶手’了。”

“８个月。”

“是的，贝莱先生。”

“但只有你才有这知识和能力。”

“那我肯定要失败的了？”

“他在那儿服务了多长时间？”

“可能绝无仅有。但因为我没有‘杀害’扬德尔，这只能是唯一的可能。”

“难你认为我宁愿背上‘嫌疑犯’的罪名，而不愿放弃自己的职业自豪吗？”

“那我就应先证明你不可能。‘杀害’扬德尔。”贝莱叹了气说。

“扬德尔是你据自己的理论制造来的，你为他骄，就像你为丹尼尔骄傲一样。你总该不会自己毁坏自己的杰作吧！”贝莱的推理总是滴不漏的。

“是的，贝莱先生。这是我的看法。我是五十个宇宙世界中第一的机人学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这样说来，你没有‘杀死’扬德尔，其他人也不可能‘杀死’他，但扬德尔‘死了’——那又是谁‘杀’了扬德尔呢？”

“博士，有没有这可能：有人或有某个机构，在暗中研制类人机人，其平已赶上了丹尼尔这样的类人机人，甚至超过了呢？”

“坦率地说，我自己也认为，这可能很小。”

“手段、机会和动机。手段，你是有的，因为只有你有知识和能力足以使扬德尔彻底毁坏的机会，你有机会吗？”

“那我们来看看动机吧，博士。”贝莱又叹了气。

“这么说来，你也有机会罗！”

“怎么证明？”

“只要有知识和能力，在奥罗拉任何人都可以有机会。”

“我可能办到吗？”

“丹尼尔对你说了我的看法，我还是这么认为，这是扬德尔脑电路中正电电短路造成的偶然事件。”

“我才１６５岁呐！在奥罗拉，活上４00岁是不算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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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偶然事件有多大可能？”

“不，不一定。你不必证明什么。你只要指一假设，并证明其可能，这就行了。我知，你是这方面的能手。”

“我想还没有。”

“难你认为，在机人学方面，你是举世无双的专家？难没有人和你一样杰、甚至超过你吗？”

“事情并非那么简单。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可以毁坏杨德尔的动机。”

“你要我来奥罗拉，就是为了证明这可能？”

“是的。”

“是的，这是奥罗拉的习俗。我们举行了公开的听证会。他们也问了你刚才问我的这些问题。说谎是毫无意义的。”

“扬德尔失去作用时，正好在另一个人手下服务。”

“而且，你公开作了上述声明。”

“不，绝对不可能！至少现在还没有，将来可能会有，但现在不可能！”

贝莱陷了沉思。过了一会，他抬凝视着法斯托尔弗博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