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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茄克衫把火扑灭。
我的手在他的脖颈处触摸到猛烈的脉搏跳动。
他还活着。
我向那张被剧痛扭曲变形的脸弯下腰去。
基尔克-摩兰已经很不容易辨认出来。
一阵警笛的鸣叫声。
在有些情况下,我真不知道有比这更动听的音乐。
我手里拿着一只盛有咖啡的纸杯。警察是在什么地方把它给变戏法似地变出来的,我不得而知。我呷了一口,尝了尝,有比热水和咖啡粉更多的东西。
从胳臂粗的消防胶管里瀑布似的水流唰唰地射进那幢燃烧着的房子里。火势愈来愈小,愈来愈弱。福特车残体还在微微冒着黑烟。消防队员仅用了几分钟就迅速把燃烧汽车的火扑灭了。
救护车载着基尔克-摩兰响着尖厉的警笛刚刚开动。警察们打开封锁线,挡开看热闹的人群为救护车打开通行的道路。
我坐在一个翻倒过来的垃圾桶上,小口小口地喝掺了威士忌的咖啡,仅仅当了个旁观者。
火势的蔓延刚一被制止,消防队员们就已做好一切准备。他们套上保护装,背上氧气罐。我告诉他们的头儿说在爆炸时房子里有三名男子,让小伙子们进去找一找他们,不过谁也不企盼这三个人还活着。
救护车开出五分钟后,封锁线的警察们又为一辆黑色林肯车打开一条进入行动区的通道。
约翰-德-海和菲尔跳下汽车。菲尔穿着一身出租车司机的制服。
我跳下垃圾桶向他们迎过去。
“您好吗,杰瑞?”
“好,先生!”
菲尔朝我咧嘴笑着。
“明天早晨你在镜子里会认不出自己。你的眉毛和眼睫毛已经烧焦,你的头发也有几个火烧的窟窿,像一块破旧的地毯。你的脸有些像一块烧过残茬儿的田地。”
当着海先生的面我无法给他恰当的回答。
我向头儿报告了整个事情经过。在我说话的时候,营救组的专家们戴上面具,穿着笨重的防护装,消失在滚滚浓烟的断垣残壁之中。
我汇报完以后,海先生默不作声地沉思片刻,然后才断然说道:“从来没有什么创记录杀手,没有什么单枪匹马的疯狂的谋杀者。这五起谋杀案和媒体的喧闹炒作全是精心策划出来的,其目的是在纽约市民中制造恐慌,干扰警察追踪其他犯罪活动,巩固大佬们对整个城市的控制地位。”
消防队的负责人走到我们跟前,敬了一个礼,然后说道:“我们的小伙子们已通过无线电话报告搜索结果。他们找到也许是所说的三个人的烧焦的尸体。从里面的情况判断,无一人生还。”
海先生向他表示感谢,然后看看我们说:“你们现在休息!”
他向他的司机挥挥手。“请你送科顿和德克尔两位先生回家。”
“坐林肯车吗,先生?”
“坐我的车。”海先生肯定道。
黑手党老资助人吉安尼-特拉塞洛“公爵”的汽车最后一个驶入马萨培瓜僻静的滨海饭店的庭院。与卡迪拉克、罗尔斯-罗易斯轿车和跑车相比,这辆日本小车显得简朴卑微。
查尔斯-利维尔,建筑行业大佬,引着老人进入大厅,除了路易基-弗兰诺,老者的亲戚和仇敌,其他的人都对公爵的到来表示敬意。
他环视一周,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摩兰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