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蒙。诺契不能亲自找海灵号的麻烦，为了换得自由，诺契曾经发誓绝不向杜德蒙寻仇。但这个海盗还有不少其他的报复办法，他有许多像卡拉克这样的爪牙，他们不必遵守他的诺言。

“但卡拉克确实在那里，”杜德蒙继续说“所有的报告都称，当我让诺契从海上漂离曼农的时候，正是他拯救了诺契受到损伤的船。”

崔斯特、杜德蒙和所有海灵号的船员都得到了丰厚的酬劳，但他们（也许要把法师罗毕拉除外）追缉海盗从来也不是为了黄金。

杜德蒙摇了摇“卡拉克是一个海，一个海上的。”

崔斯特晃晃脑袋，从痴迷状态中醒来，再次望向快帆船。现在，他已经能看见甲板上的敌人，他们来回蹿，为战斗着各各样的准备，仿佛是一支忙碌的蚂蚁队。海灵号的船员数量远不及他们，甚至可能只是他们的一半。崔斯特还能看见那艘船上的重型装备，在船尾有一架尺寸大的投石，它的下面也许还有一架弩炮。它们都已好了发准备，周围还设有良好的掩。

“黑短刀，红廓！”年轻女喊，她借助手中的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快帆船上的旗帜。

崔斯特从袋里拿那个神奇的雕像，他们现在需要关海法。他望向杜德蒙。这个人姿，态略显单薄，但肌实如钢，

“卡拉克，”杜德蒙船长对来到边的卓尔说：“红廓的黑短刀。”

他还能要求什么呢？这样的追击，这样的风，这样的音乐，他们的行动受到了善良人的祝福。卓尔开心的笑容，从船首横杆跃到舷侧围栏上，又几下到舵的杜德蒙边。他注意到法师罗毕拉像往常一样面沉地坐在船尾甲板边缘，不时朝主桅的方向挥挥手。罗毕拉的那只手上着一枚宽大的银戒指，戒指是一颗钻石，那颗钻石的闪光似乎并非来自对光的反。法师的每一个手势都在让那枚戒指释放力，这力凝聚成一狂风，向绷的主帆。崔斯特听见主桅“吱呀”作响的声音，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得到如此离奇的速。

但这和平已经被打破了，北方的海盗开始变得胆大妄为。他们不仅抢劫船只，甚至还折磨并杀害船上的人，女乘客的命运往往更为悲惨。在城附近发现了许多船只的残骸，海盗们越界作案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他们是为了那些受害者而战。

“这个海还在跟着诺契？”崔斯特问。

“等到我需要你的时候吧，我的朋友。”崔斯特喃喃地说。海灵号急剧右倾，崔斯特不得不用双手抓住缆索。他稳住自己的躯，始终一言未发，地平线那边，横帆船正在迅速变大。崔斯特内心已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好准备。他的全心都在倾听脚下的涛声，撕裂劲风的乐声，还有凯的呼声。

崔斯特好奇地望着船长，他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一千五百，一千。

“他一直没有卷战团，”杜德蒙说“沃夫加撞击他的船时，他好像到海里去了。”

崔斯特没有忘记那件事。他壮绝的朋友拖动原来的海灵号的船尾，几乎让它完全掉，令当场无数的海盗魂飞胆丧。

卓尔，回看了看甲板，舰桥上的十字弩和船尾的弩炮已经准备就绪，许多人都站到了船舷上，测试着他们的长弓。游诗人继续演奏乐曲，他们会一直演奏到接船战开始。在甲板上面很的地方，崔斯特看见了凯·布莉儿，她一只手握住塔玛瑞，另一只手还举着望远镜。他向她了一声呼哨，她兴奋地向他挥了挥手。

“他原来和诺契狼狈为，”杜德蒙向他解释“他是那个海盗旗舰上的大副。我们在阿萨维海峡作战时，他也在场。”

“那时抓住他了吗？”崔斯特问。

崔斯特并不知这面旗帜的义，他也不在乎这件事。这是一艘海盗船，是无数越界侵犯城港区的海盗船之一。同所有域的所有航线一样，剑湾永远有海盗没。直到几年前，这里的海盗还有某组织，遵循统一的联络符号。杜德蒙在阿萨维海峡击败了诺契之后，他放走了这个海盗。作为一默契，海盗们在相当一段时间里没有再没于这片海域。

“我不记得他。”

“五百！”凯的呼声透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