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木，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对了，老。以后，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师父，然后称呼大哥为师兄，对不对？”

心里有些沾沾自喜。

“好，那我磕。”

木一愣，心里有些迷惘。

“好了，也磕了，名字也取了。老现在就将修习真气的心法传授给你，再教你一拳脚功夫。这两者一内一外，相辅相成。前者是积聚真气的方法，后者是使用真气的方法。你都要勤加习练。”老说。

木再不多说，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几个响。

“对个！”老的脸忽然沉了下来，厉声喝：“刚跟你说了不要自作聪明，你上又开始自作聪明了。以后见了我，只许喊老。见了莫笑，只许喊大哥。等老三上了山，也只许喊三妹。哼，咱们灵云山上，没有什么师父师兄师妹这样的称呼，记住了吗？”

“好了小，别撅着嘴了。来，坐在凳上，把耳朵支棱起来，老现在就跟你说一说什么是修真。”老一把将这个郁闷的小孩托到凳上，开始传授修真的门知识。

“行了！”

“聪明？哼，你要是真的聪明，又怎么会沦落到被大家排斥的地步？”老轻哼一声，看着木，说：“聪明分很多，有大聪明，有小聪明。正所谓大智若愚，一个真正聪明的人，绝对不会像你那样傻呼呼地让大家发现你很聪明，然后集排斥你。而你呢，恰恰相反，时时都在耍小聪明，甚至不惜破坏游戏规矩来现自己的聪明。你这法就不叫聪明，而是自作聪明。莫聪，你听懂了吗？”

“哦，记住了。”木猝不及防挨了一顿骂，心里很郁闷，对老喜怒无常的脾气实在有些无语。

老也看了木迷惘的神，他叹了气，说：“你好好回想一下，村里那些小孩为什么不喜跟你玩？”

“哦。”木似懂非懂地，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错！”老断然喝：“老给你取这个名字正是要告诫你：任何时候都不要自作聪明。”

木一愣，随即满脸惊喜地看着老，语无次地说：“老，你是说，你要把你那个…那个…到飞的本事，教给我吗？”

“废话。”老瞥了他一，叱：“你以为老辛辛苦苦把你带到这来，是让你来当酒饭袋的吗？”

当然，很多年后，他才明白老这是在保护他，或者说是保护他们兄妹三个。

“小，磕了，你就是灵云山上的人了。”老伸手拂去木额上的灰尘，说：“咱们灵云山的人都姓莫。以后，你也姓莫。”

“姓莫？莫木？”木愣了愣，心想：这名字可真不怎么样，还不如莫笑好听。

“莫聪？莫聪！”木念叨着这个名字，觉得果然比莫木什么的好听多了。

本事？

一个六岁的孩童，哪里懂什么叫自作聪明？

也不知磕了几个，老突然言喝止。木只觉得一奇怪的力从地上传来，生生阻住了自己继续磕的动作。

木一时半会还不习惯这个新名字。他想了想，回答：“嗯，大概是因为我，很聪明的缘故吧！”

“木能算名字吗？嘿，要说那些村民也真是，怎么能给小孩取这样的诨名呢？这也太偷懒了！”老看了他一，说：“通过一路观察你的言行，老现在正式赐你一个‘聪’字。以后，你就叫莫聪吧。”

“因为…因为我比他们聪明，不玩什么游戏都比他们厉害，所以他们不喜跟我玩。”木想了一下，回答。

“莫聪，知我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老问。

这也确实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