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莫聪也学得很快，饭还没吃完，对所有的规矩已经了然于心。老纠正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

他却不知，十柴火，却成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恶梦。

三个人把饭吃完，莫笑将厨房和老的屋都收拾净，便拿着一扁担，挑起一对大木桶，带着莫聪下山。

几个菜荤素搭，得都很致。有些材莫聪以前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吃了。看来在吃这方面，老确实没骗他，确实是山珍海味什么都有。

他在那个小山村的时候就经常帮着村民砍柴，十柴火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怎么都不至于让莫笑代劳。

“引气这重境界，分为上中下三个层次。”老说：“第一个层次，就是我刚才说的，把你内沉睡的真气唤醒。第二个层次，则是要让真气时刻保持被唤醒的状态，不能一会醒了，一会又睡着了。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功夫没到家，还得继续练。第三个层次，要让真气听你的话，你让它动它就动，你让它停它就停。让它到哪个位置它就到哪个位置，必须分毫不差。”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莫笑便去张罗午饭。

饭菜上齐，莫笑把碗筷分好，便乖乖坐在一边，等着老动筷。莫聪也有样学样，乖乖坐着。老也不跟他们客气，每个菜都是他第一个开动。然后莫聪有什么得不对，老第一时间就会予以纠正。什么筷怎么拿，夹菜怎么夹，饭碗怎么端，不准翘，不准敲碗，不准什么什么的，反正规矩一大堆。

“好！”莫聪，坐得笔直。

“莫笑，你一会下山挑的时候就带上莫聪，让他尽快熟悉上山下山的路。另外，莫聪从今天开始，每天砍十柴火，砍不够就不准吃饭。莫笑，你不能代劳。”老把该教的都教了，就扭吩咐莫笑。

老说完便将第一重心法传授给莫聪，又教了几招拳脚动作以及相应的诀。莫聪记很好，悟也不错，很快就将心法和拳诀记得瓜烂熟，那几个动作也学得像模像样。

工夫不大，几个香的菜肴便端上来，整整齐齐摆在那张木桌上。莫聪打一看，直。

莫聪一边走一边记路，记啊记，记啊记，却总是记住后面的，前面的就想不起来了。他本来就比莫笑走得慢得多，这样一来更是慢上加慢。不过莫笑的脾气和耐心却很好，有时候等等莫聪，有时候脆拉着他走。

两人沿着陡峭的山路，穿过层层云雾，七拐八绕地往山下走。

别撅嘴了。你既然想早练，就不要再东问西问地浪费时间。早听老说完，早去练就是了。”

当然，莫笑的修为比起老差的太远，莫聪被他拉着走路，虽然比自己走路快了很多倍，却远没有被老拉着的时候那腾云驾雾风驰电掣的觉。

两人就这样走啊走，莫聪的修真之路也就这样开始了。

“好。”莫笑答应。

莫聪一听每天只砍十柴火，觉得也不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