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聪打了一盆哗啦哗啦洗了一遍，莫笑那边也把饭吃完了。两人带了些中午的吃，放到那对大木桶里边，莫笑挑着木桶，拉着莫聪，穿云过雾往山下走。

“我可以吃吗？”莫聪记得老说过没砍够柴就不准吃饭，现在又见莫笑把早饭都端来了，一时间有迷糊。

“哈哈，我以前也过类似的梦，但是跟柴火没关系，跟有关系。”莫笑听完之后笑了笑，说：“那是我练功练了半年左右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有一天晚上，我忽然梦到自己挑了两桶上山，但是往缸里倒的时候，其中一桶却怎么都倒不完。我一直不停地倒啊倒，把山上所有的缸都倒满了，把所有能装的容也都装满了，那桶却还是像山下那条小河一样绵绵不绝。当时可把我愁怀了，心想：这木桶腾都腾不空，我以后拿什么来挑呢。”

“大哥，我昨天晚上了个梦。”莫聪边走边说话，把昨晚那个奇怪的梦从到尾讲给莫笑听。

这个梦，写的一气呵成。回一看，骨悚然。因为很多主线故事和后续情节，都在这个梦里有所影。写成了就不改了，就算是一个总纲或者大伏笔吧。

“好吧。”莫聪一骨碌爬起来，端过饭碗一阵狼吞虎咽。

－－－－－－－－－－－－－－－

“嗯。”莫聪边答应边吃，连汤带吃得一二净。吃完了都不知自己到底吃的是什么，只是觉得很香。

莫笑接过空碗，安排莫聪赶起床洗漱，然后自己才去厨房端了一碗饭来吃。

“好，我一定好好修炼，早找到那觉。”莫聪举拳作下定决心状。

“后来，后来我就醒了，然后就去问老。老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很正常的事。不过说来也怪，在这之前，我的真气死活引不、唤不醒。自从了这个梦以后，真气忽然就苏醒了，活泼泼地在内动，然后我也就了第一重境界。”莫笑说。

“二弟，快起来吃东西吧，咱们今天早下山。”

“那觉，像是在，又像鱼在游，又像…”莫笑搜刮肚地形容着真气在内动的觉，却觉得怎么都形容不像。他想了又想，终于放弃了这努力，说：“大哥笨拙，实在形容不来。反正到了那境界，你自然就能觉到了。”

没什么梦，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应该没这么快吧？毕竟你练功的时间还不到一天。”莫笑摇说：“另外，真气要是真的醒了的话，你自己应该能够觉到的。”

小院里很安静。老不在，也不知去哪了。

“哦，那是一什么样的觉呢？”莫聪虚心求教。

早上，莫聪迷迷糊糊听到了莫笑的声音。他睁一看，只见莫笑正端着一碗乎乎的早饭站在床跟前。

“呵呵，那后来呢？”莫聪笑着问。

“可以吃啊。你砍柴砍得够不够，只是关系到晚饭。早饭和午饭还是可以照常吃的，否则怎么受得了呢。”莫笑也看了他的疑惑，耐心解释着。

“哦，这么神奇呢。”莫聪听得悠然神往。他挠挠，问：“那我也了这样的梦，我的真气是不是也醒了呢？”

“慢吃，你刚刚饿了一个晚上，吃得太快了可不好。”莫笑在一旁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