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难怪你们不认识。这些字是咱们瑞国早年间用过的文字，因为太过复杂，才逐渐演化成现在的通用字。”杭晓说。

“切记不要打草惊蛇，雷豹…甚至若平，也不要让他们知。”杭晓又叮嘱了一句。

“弟兄们在山内外发现了很多练功用的石，那些石球都很大很重，那些石桩石上面有很多拳痕掌印，有的还很，看上去练功的人功夫还不错。另外就是山附近有几间茅屋，看起来像是有四个人在住。”蒋波回答。“另外黑山脚下有个小山村名叫张家庄，据那里的村民陈述，他们村以前确实有个叫木的小孩，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这个木六岁那年留下话说到黑山上练功夫去了，还说以后要回去报答养育他的乡亲们。”

“陛下，这些文字是在黑山主峰的一个山里发现的，弟兄们特意抄回来给您过目。”蒋波说。

“好，那末将这就去安排。”蒋波。

“至清则无鱼？”杭晓笑笑“那家伙，几年不见，他也会说至清则无鱼这样文邹邹的话了？”

“哈哈，这个家伙，这才象是他说来的话。”杭晓哈哈大笑。

“嗯。这些文字代表什么意思，你们认识吗？”杭晓问。

“陛下，宏生他们回来了，还带回来很多东西。请陛下过目。”蒋波先把那些纸笺呈给杭晓。

“哦。那这些字说的是什么内容呢？”蒋波好奇地问。他刚才对着这些鬼画符一般的文字看了半天都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认识的，肯定要问清楚。

“是！”蒋波领命而去。

“弟兄们都不认识，我也不认识。”蒋波惭愧地说。“为了防止密，他们在黑山行省那边拿着片言只语给当地的文字专家看过，可惜那些专家也都不认识。专家们都说这些字肯定是瑞国文字，但什么意思…就不知了。”

“嗯，这是他的原话。”蒋波也笑着说。

杭晓接过那些纸笺，一张一张看了一遍，不置可否地放在一边。

第三天晚上，羽林卫天武营副带贾宏生带着一千多名羽林卫官兵回到皇。贾宏生先把调查到的情况汇报给天武营带蒋波，蒋波把情况汇总了一番之后，拿着一些纸笺笔录去向皇帝杭晓汇报。

“有话直说就是了，吞吞吐吐的什么？”杭晓奇怪地看了蒋波一。

“这样吧，你们调查了这么多天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以后也就不要搞什么大动作了。zhōng yāng军现在正在招兵，你可以顺手安一些线去，平日里暗中盯一下就是了。”

“除了这些，他还说了些什么？”杭晓又问。

“他说…上次赏赐的御酒味不错，能不能再给他送过去。”蒋波说。

杭晓便把文字的内容大致说了一下。“除了这些，你们还有什么发现？”杭晓说完之后又问了一句。

“嗯，那你觉得这个莫聪的份来历到底可不可疑，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用？”杭晓问。

“是这样，那天去左卫驻地，我见着雷师兄了。”蒋波说：“他说现在的zhōng yāng军不足十二万人，连原来一个卫的人都凑不起来，正是急需补充兵员的时候。如果实在调查不什么可疑的情况，就不要无穷无尽地调查下去了。否则至清则无鱼，对每个人都这样调查，最终会影响招兵的速度。”

告辞。

蒋波说：“末将觉得…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莫聪的份来历找不什么可以之。但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用，可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