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该怎么办呢？”莫聪又问。

“废话，当然是…”莫聪说了一半，当即愣住。莫的法跟自己差不多，自己能在瞬息之间把飞奔的战甩得没影，莫自然也可以。莫的意思，骑在上箭对于她来说纯粹是降低了难度，而不是增加了难度。想到这里，他不禁慨叹着摇摇，问：“这么说来，你这个本事是天分使然了？”

“嗯，我就是吃饭睡觉都在化，就这样还是很慢。主要是真气的量不够多，也没有冲劲，化起来就很慢。”莫沮丧地说：“哎，要是能吃一颗红灵果就好了。”

“这个其实比龙影袖简单多了，只要把握好基本的准就可以。”莫笑笑，说：“箭嘛，一要靠预判，二要靠手。预判就是事先判断好目标的方位角度运行轨迹以及与你之间的距离等诸多因素，手则是据上述因素手中的箭。练得多了，自然就能到手到，百发百中。目标多了，只是难度稍微有所增加罢了，从理上来讲却是差不多。”

着也不转地随手一挥，刷刷几声，窗台上十二个小瓷娃娃全应声而倒。“但弓箭可不一样，一来它的程比一般暗要远，二来它是靠弓弦之力弹，所以没办法像暗一样到以念之、以气引之。”

“刚到结丹后期，你看。”莫聪边说边也不回地反手一抓，只听哗啦一声，窗台上倒下的那十二个小瓷娃娃全起来重新坐好，其中一个还凌空飞到了莫聪手里。用的正是结丹后期才能掌握的，附之力。

三人的功夫虽然不同，但心法却是同同源。莫聪又问了莫一些修真方面的困扰，讲述了一下自己的心得会，好让她少走一些弯路。就刚刚学会的附之力，莫聪也跟莫笑探讨了一番。莫笑不说话，只是用一些铜钱给莫聪示范，教他如何能控制得更准。

“呵呵，你平时只注意自己练功，完全不注意别人，还老说我平时就知玩，不练功。实话跟你说吧，箭是我从小练习准的基本功，像十三箭齐发这小把戏，我六岁的时候就完全可以到了，吼吼。”莫得意地说。

“那么，像他那样十三箭齐发并且同时命中目标，你能到吗？”莫聪想了想，问。

烛火荧荧动，时间默默逝。

“老不让你吃红灵果，也是怕你的经脉承受不了。”莫聪说：“等你修到化后期，经脉足够韧了，就回灵云山摘个红灵果来吃就是了。”

“哎，你们一个两个都练得这么快，还让不让人活了？”莫皱眉：“我怎么还是在化初期徘徊，老是突破不了，烦死了。”

亥时已到。

三人围着一张小桌说说笑笑，一时恍如回到了灵云山上。

“当然了，否则的话老为什么不把龙影袖传给你，而是选择传给我呢？”莫得意地笑笑，看着莫聪满脸无奈的样，便安：“不过你也不用灰心，老不是常跟我们讲嘛，很多东西天分是一回事，后天的苦练又是一回事。你这次回到军营就抓练吧，一天上几万支箭，半年以后必有小成。不过万一耽搁了你本的功夫，老将来怪罪下来，你可要说是你自己要练的，我可不负责。对了，你的心法现在练到什么境界了？”

“哼，那你觉得是你跑得快还是跑得快？”莫冷哼一声，反问。

忽听外面梆声响，

“嗯，化这重境界本来就比较耗时间，我跟大哥都是用了六年才修满。”莫聪说：“你平时不是活还是吃饭睡觉，都要让真气保持转状态，这样才能化的快些。”

“你六岁的时候…你六岁的时候我正在山里闭关呢，我怎么知你那两年是怎么练功的？”莫聪懊恼地说：“不过你也别得意，别人可是骑着飞奔的战箭，哈哈，你要是骑在上就不一定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