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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满足,又不会感觉到腻味。
和生一面吻着阮玉,左手一面向下探索,阮玉的内裤早已湿一大片,和生将内裤轻轻向旁边拉歪,阮玉的黏液爱液一涌而出,阮玉一被男孩摸到要害,头脑忽然情欲中片刻冷静。
她正想要说,不行,我们这样是…岂知和生见机更快,阮玉还没吐出那两个字,和生的肉棒已稳稳地插了进去。“啊…别…不行…”阮玉的脑海再次被情欲所占领。
她不知道自己的不行,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行?和生的声音低低倾诉着眷恋:“阮玉阿姨…我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要占有你…”阮玉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真的吗?”她只是这样问。和生点点头,有着年轻男孩一贯的坚定:“真的。”阮玉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肉穴里,现在正插着一支朝气蓬勃的肉棒。
而她自己却在烦恼这些形而上的问题,她忽然想到,可不可以不要去想那些问题,好好地单纯的享受肉体?她发现,她做不到,她一定要把问题问出口。阮玉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我们这算是乱伦吗?”
和生轻轻地说:“我们不算,我们是在帮我爸生小孩。”他顿了顿“而且,爸全知道。”阮玉不知道这是不是只是一个说服自己的藉口,但她的确,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啊…要我…要我…”阮玉的中文词彙会得不多,太粗俗的话,她也不意思说。
但她知道,在任何语言中,wantme,应该不会错太多。和生热情地回应着,火热的肉棒穿梭在异族女人的蜜穴中,和生不是没有跟女性有过性经验。
但是,下头压着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让人一闻就知道,跟台湾女孩完全不一样,五官虽然清秀可人,可一见就知道那决不是台湾女人,甚至决不是华人或汉族。
这种外观上的差异让和生升起了无穷的快感与征服感,他甚至一度觉得,他在某种程度上,与吴王夫差平起平坐了。“原来…越南女人的阴道…是这种感觉…”
和生喃喃自语。阮玉的心里却完全没有感受到这种异族差异的性吸引力,她只想抛开所有烦恼。
在台湾买菜时一旁大婶若有似无的眼神、去早餐店应徵时老闆的不屑眼光、还有,每次想到下次回越南时,要带给亲戚好友什么样的礼物。
与编什么样的故事给他们听,才不显得阮玉她嫁来台湾很寒酸…她只是一下一下地享受着,年轻肉棒带给她的冲击,藉由冲击,她好像在云端中跳着舞。
然后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和生的低吼打断了阮玉“我要来了,阿姨。”阮玉的反应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她双手紧紧地搂着抱着和生,指甲深深地掐入他背上的肌肉,两条白嫩的腿勾缠住和生的腰,与肉棒正打得火热的肉穴,一紧一紧地用力夹着,吞吐着和生的阳具。
阮玉吻着男孩“射我,让我生一个台湾宝宝。”这是她能想到最淫靡的词彙了。和生交过手的女孩,都只是高中情窦初开的女同学,又怎么知道这种凯格尔运动般,忽轻忽重地用女人天生的帮浦,去吞吐男人肉棒的高级性技巧?
和生霎时有种回到处男的稚气,他原以为还可以坚持个三十来下,没想到被阮玉阿姨一夹,肉棒竟不争气地直接射了出来。
和生愤恨恨地一面射精,一面用力地多努力插了阮玉好几下,他倒在阮玉身上,一股相爱后的动物感伤,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