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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旁的立灯“嗯我不喜欢出声音”我根本没在仔细听她的回答,这种不乱叫的小姐其实干起来最爽了,因为最有真实感,每次外送小姐那种呼天抢地的叫床声,只会让我更偏离现实,更晚射精。
我闭上了眼睛干着念慈,为了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在我的老二上,我要用身体所有的念力去感受念慈的阴道长相。据说,盲人只能以手摸脸来“看见”对方。
我正是从此得到灵感的,闭上眼睛,注意力更集中,一下一下的闯荡着念慈的阴道。可惜念慈的阴道并没有给我太多快乐。
她的阴道太滑太湿了,而且门口那一圈肌肉不够扎实,箍鸡巴箍得不够紧,在我的鸡巴插进去再带出来的时候,念慈的阴道口并不能给我绝佳的享受。
更可惜的是,念慈的阴道里面太松了,空空盪盪的,无法收摄我的宝剑,却像是个破麻布袋,我的长剑在里头横冲直撞,却老是顶不太到东西。
“欸,你下面好松喔…是接客接太多了?还是你男友太大了啊?”“我没有男友。”念慈说完,还是没有转头正眼看我,只定定地看着那只立灯。“是喔?你那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友?”
这句话可是我的肺腑之言,念慈的确漂亮,虽然不是那种妖艳韩国脸,可也算是个亲秀邻家女孩,干起来特别有女友风味。“我都做这个了,怎么可能还交男友。”念慈默默地说。可我看见了她眼中有些反光,靠,不会是要哭了吧?
“好啦,我开玩笑的,科学报导说,女性的阴道大小是固定的,可能我们天生不合吧。”说完,我也不知道打圆场有没有效果,总之她的身体,干起来并没有达到我期待中的爽度。
当然,心中的爽度是早就破表的,能够叫小姐叫到认识的人,真是千古奇遇啊!我一想到原来身下的女孩是她,老二就忍不住越来越硬,虽然念慈下面实在不够紧,但她应该还是有感觉到我的涨大。
她忽然双脚盘在我腰后,夹住了我,说:“干我快点射出来”我忽然来了个冲动,双手把念慈的脸硬扳过来,与我面对面,然后我吻了上去。
“唔念慈唔念慈”我胡乱着叫着她的名字,心里只有可惜,可惜刚刚家洛没有帮我想起来,那个我小时候暗恋的女孩到底叫什么名字。不然一面跟她热吻,一面喊着她的本名,在一面狠狠地拔掉套子射出来。
一定很爽。真的一定很爽,因为我光想到那个画面,老二就精关不固,卜卜地射了出来,靠,我没有喊到她的本名,又忘了拔掉套子射在她里面了。都是家洛害的,哼。***走出房门的时候,我强忍着立刻蹲下来痛哭的冲动。
我一路忍着,忍到电梯载我下楼,上了司机的车,让司机载我去下一个饭店之前,我才忍不住哭了出来,说真的,我并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但是我记得他的眼神。
而且我也记得,那只大玻璃瓶,被我收在床底的哪一个角落。***在冠宇的婚礼上,承翰遇见了他的高中同学宥翔。承翰:“咦!你怎么也来了?”
宥翔:“你、你不是大头翰吗?你怎么也来了!”承翰:“哈哈…新郎是我现在的同事呀,你呢?”宥翔:“原来如此,新娘是我女朋友的好闺蜜啦,我就被她拉来了。”
承翰:“噢!那你女朋友在哪?”宥翔:“薇,来见过我高中的死党,我们可是超久没见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