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行人惊叫起来：“救人啊，快救人，有人河了！”人群越围越多，向河里载沉载浮的刘若馨指指，却没有一个下去救她。

鲁克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轻声说：“还记得梦里你的主人吗？你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刘若馨只剩下发还漂在面上，接着，发也开始往下沉。鲁克用手撑住栏杆，纵一跃，了冰冷的河里，用力划动手臂，只两三下就游到了她边，一把抓住她瘦削的肩膀，举过。刘若馨喝了一肚，已经完全昏迷了，鲁克举着她单手划到岸边，把她平放在堤坝上，一压一掀，刘若馨的鼻和嘴里很多，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鲁克坐在她旁，眺望着缓缓淌的运河，心中茫然若失。那些困扰他的问题又浮上心：“我是谁？我想过怎样的生活？生命的意义在哪里？”他不知答案。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鲁克，连云山辘轳沟人，到西昆市打工时用的名字是卢定一，别人都叫我小卢。”

员警来了又走了，围观的行人渐渐散去，堤坝上只剩下刘若馨和鲁克，沐浴在温灿烂的光下。她睡了不到半小时就醒过来，痴痴注视着鲁克，突然下了泪。

尘封的记忆开始复苏，梦中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一下变清晰，然后烟消云散，永远地消失。刘若馨闭的双中淌下了激的泪珠，她摸索着握住鲁克的手，整个人完全松弛下来，一下就睡着了。

一个刻骨铭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你已经死过一回了，现在可以重新开始！”

“我这就回家，我要跟爸爸说，以前的小馨又回来了！我要去学校好好念书，把脱掉的功课补回来。小卢，谢谢你，改日我请你吃饭，我们再好好聊聊。”她捋了捋鬓角的秀发，嫣然一笑，朝他挥挥手，倒退着慢慢离去。

“绝大多数人类只是浑浑噩噩地生存，他们不知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不懂得珍惜。他们生，成长，读书，工作，恋，结婚，生育，衰老，最后死亡，就像线上的产品，沦为复制基因的工，不能控制命运。”

刘若馨终于解开了心结，但是他自己呢？

“你父亲一定很担心你吧，快回去吧向他报个平安吧！”

“嗯…”“我知他是谁，他叫杨天成，林泉派的妖兽，真是一狍鸮。我已经为你杀了他，我这么全都是为了你！”

刘若馨有些诧异，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笑着说：“你好，我叫刘若馨，文刀刘，若无其事的若，温馨的馨，我在西昆大学法律系念书，谢谢你救了我！”

“是小卢！他虽然装得很冷酷，但心里始终关怀着我，一刻都没有忘记！”刘若馨的心中充满了激，她糊糊说“我还会恶梦吗？”

前一片红，那是光线透过睑睛里，她慢慢睁开睛，光很刺，又闭了起来。

可怕的恶梦已经成为了过去，她沉浸在甜的熟睡中。

“但是我相信，作为独一无二的个，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能发现自特殊的意义，不仅仅是微不足的一份，不仅仅是现共的样本，不仅仅是湮没在群里的符号！我一定能够找到…”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鲁克若有所思，他对自己说：“我曾经想要了解人类社会，学习他们的情，像有尊严的人类一样生活，但是现在我发现，这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