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说对了，就是这样的！我突然发现了自我！从那时起，我就不停地思考，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过怎样的生活，但是在找到答案前，基因重组计划先把我推向渊。豳榕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武断地把我当成了第55634个试验对象，我的变成了现在这付怪模样，失去意识，失去自我，成为繁的机！”

“它们已经觉醒了…”鲁克喃喃自语。

鲁克平静地说：“你突然发现了自我，不在是树妖族中面目模糊的一分，而是独一无二的个。”

“人类的德观念在作祟！你是他们抚养长大的半妖人，就像狼孩抛弃人，遵从野兽的准则，你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人类的一员，维护他们的利益，却忘记了半妖人的本。鲁克，我相信你的里还淌着父辈遗传下来的血，你无法拒绝杀戮和占有，这一切已经渗你的骨髓里，迟早有一天会觉醒的！”

鲁克无法回答，这是长久以来困扰他的问题，迟迟找不到答案。他反问：“那么你呢？你想要什么？”

“不，我不愿意这么，杀戮无辜的生命是一罪恶。”

“也许我该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跟自己喜的女人一起生活，度过漫长的时间，等待死亡降临…”

“我要谢你，是你发现了牒荼的弱，用海把它们围困在隔离带内，它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几万年的化，变异为一个新的品，不断繁衍，席卷了整个牯山，最终跟母合。养分和能量了我的，我重新获得了意识，至少在思想上变回到原先的那个牒荼。”

“可是你又不甘心，是不是这样的？鲁克，告诉我，你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想要的什么？”牒荼母打断了他。

立刻明白过来了，他接着说：“但你还有另一选择。回到半妖人的世界中，为了这个族的生存和自由而战，把人类和妖怪族踩在脚下，成为禾洲大陆新的主宰！”

牒荼母略带激动地说：“在基因重组计划开始之前，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树妖，袭肜用读心术和万木结界改造了我们的脑，给予我们智慧，我突然发现，之前的几千年，我都是白活的，整个世界在一刹那充满了光彩，一切景都在拨动你的心弦！鲁克，你明白吗？我…我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形容…能够生存在这片土地上，是多么幸运的事！”

“我能够理解你为什么躲到这里来，你不敢面对现实！要么站在你族人的一边，双手沾满人类的鲜血，要么放弃一切自我为人类卖命，残杀自己的同胞，这中间没有第二条路可走！鲁克，你在逃避，你不愿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