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难是——九天银河和落烟？！

“把这些问题写好放在床榻前。待你醒来，师父自会相告。”

她抬望向无彦，忽然意识到自己形矮小，不过五六岁女童。着粉长裙，腰间丝带还扎成一大蝴蝶结，甚是可。

…

“也罢，师父今日就教你如何潜苍生之梦！他们最脆弱之际，便是你最之时。”

苍生之梦？…

万变星辰无数次瞬间移位后，她猛然看到一白影，在遥不可及的星辰间浮动。她不敢相信地眨，挤泪模糊视线后，影像变得更为清醒——分明是个白衣女平卧星系间，丽的姿随星河缓慢旋转，沉浮！银光裙服忽隐忽现！

她惊起来，几近折断树枝！忽觉手心黏，居然淌满神蛙的泪。

“嗯？”无彦低，正好对上她仰视的目光。

晃间，她瞟见桌脚那只半睁，昏然打着瞌睡的通红神蛙。

“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再作答。”无彦掌心拂过她额间，带着浅笑离开。

后传来一声低语，吓得她一脚失足，几乎跌下枝。幸而腰及时得力轻托，才算勉稳住躯。立刻转回望，她见到姜黎。

“啪！”她一掌拍下。神蛙立刻四肢横散，趴在檀木桌上动弹不得。

师父飘然而至，后跟着一白发老人。

“走过千年旧忆，依然神命难违，还是无法阻止轻羽坠落九重！唯一离梦之法已不可能，我们会怎样？”她直接题。

“我记得你。”她先开，藏不住喜悦。

“师父要离开一段时日，你要听文爷爷的话！”

不过和只神蛙坐羽铃树枝，共赏天界奇景记忆中倒是首次。当夜幕降临，繁星在云层中跃成舞时，趴在她手心上的神蛙立刻坐直姿，瞪着大蛙，带着孩童般好奇和闪亮的光注视远方。她忽觉心一阵舒，被一“希望”染着！

“现在想要何？”她试探着问。

她跟着坐到他侧。太多疑问，他们怕是要促膝长谈。

“其实是我自己异想天开，以为你可阻止轻羽，改变恒梦走向，这样可缩短五百年——”姜黎望着星际中心，光似乎一直未离开那迷幻之影，稍停片刻后，继续“她也可以早日苏醒。”

梦，源于苍生之灵，却又凌驾其上。幻真幻假，似有虚无！望生饥渴，求而不得！以虚为，动实则变！控心制，串忆重生…

“从今以后，你不会再梦到天鹅！”

“师父，我还有问题！”

“呱呱！”神蛙忽然大叫，在她手心间转，回望，而后又继续凝视远方。

她移开闪着银光的掌心，神蛙从昏睡中清醒，痴傻地凝望前方。

“神蛙，沉睡之时，你会梦到何？”她压低嗓音小声。

“嗯，我也记得你。”他指指树，自行坐下。

“看来无彦真是伤得不清，连个神封记忆都漏百。”

神蛙“呱呱”叫唤着前几步，回望她一，又继续前。她立刻跟在其后，一直追至山巅。于她而言，那里除了一望无际的神草和几株环的羽铃树之外，也无特别。不知多少个日夜，她常常坐枝，眺望浮动的云层和动的繁星。

她立刻吐吐尖，接：“梦前或梦醒后，徒儿又如何保护自己？”

“待我醒来，师父自会相告。”

天鹅虽不现实，但至少是个希望…她心低语。

“问吧！”姜黎倒是懂情形。

那时的师父是如此雅清亮，迷幻她双——四五岁的心智，单纯而好——没有妖之影，更没有神想，只有一影！

她傻傻地，望着师父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她本不会几个字，如何“写”？于是，她很刻苦的练字，终于写成“字句”

她一直以为，只要把问题写好放在床案上，待她再次醒来时师父就会现。可是无数次梦中惊醒，师父依然无影踪！并不如承诺的那样——“自会相告”

“果真有此！”她低自语。

原来，她是你的天鹅。我该如何承救？

“天鹅！”

“不得欺负弱小。”无彦无奈的神音再次从飘下。

又是在空望无影的悲痛中，叫着“师父”二字惊醒。下床榻跃窗棂，她再次来到后山寻找神秘结界。忽闻“呱呱”叫声，接着一周通红的神蛙到她脚边。

神蛙斜望她一“呱呱——”叫着离檀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