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今天是休假，需要通知这么多人吗？”奥斯顿问：“以使徒的大程度，能给他们造成麻烦的人少之又少吧？”

“状态不稳我理解，但心绪波动过大…这也属于危险吗？”

奥斯顿是年轻人，不能让老年人这事。所以他上挽起袍，跪行着钻雕像后面的过。照首的指，他先从检查燃油开始，逐一排除人为因素…

“好吧，真实的答案是，教会不能授人以柄。别人可以用某个事件攻击教会几十上百年，想想这都让人觉得难堪。”

“我们不能把某几率非常小的事情当必然现象来防范…”奥斯顿认真回答：“即使凑巧发生了，我们也可以用异能师公会的丑闻还击。”

“前半句还行，但后半句偏了。看来你对神圣的理解还有待提。”首轻轻放过这问题，转看着石雕：“使徒是人，心绪波动，就有可能难以预料的事。”

“偶尔的难堪，”奥斯顿反问：“这…似乎不算大事？”

“本领大就不会受伤了？使徒即便得到真神青睐，也只是罕逢敌手，距离无敌还差得远呢…”首看看左右，摇了摇：“厅里太闷，去走走。”

首这是不是了？怎么可以说这胡话传去怎么得了？

但奥斯顿没想到，接着听下去，自己额就开始冒汗了――他听到的话里面，大分内容不能在大广众之下说。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首本人更令奥斯顿怀疑，因为他的言谈明显跟份不合

“不是维持教会的声誉。”首微笑着说：“声誉这东西在别人心里，谁都无力去改变，真神留给教会的选择只有两个――允许他们表达？不准他们开？”

“你”老教士中一个手下：“立即去查毕维尼的行踪我要真实行踪”

“你立即通知留守总的使徒，我们可能有麻烦；你!去准备要抄写的急文告；你去确认当值的专员人数…”老教士手指开始移动，很快就给手下们安排了事情，所有的步骤都是脱而，完全不用时间去考虑细则。

这完全颠覆了他在手下心目中的老迈昏庸印象。

“我想…这是因为教会有最庞大的信众，有最多的资源和选才机制，所以并不担心使徒会有缺额。”奥斯顿神平静：“与此相比，维护声誉似乎更困难些？”

奥斯顿似乎不懂什么叫趋利避害，沉片刻后，他居然回答了这个要命的问题。

“对你不算，对我就算。”首说：“我这把年纪了，说不定外遛狗就会遇到异能师，如果吵起来，对方拿这事羞辱我怎么办？”

“排名最末的使徒，似乎叫毕维尼吧。”老教士指着雕像：“得去查看。”

“这还真要特别说明，教会的立场很端，比你能想象的那还。所以某些人丢了小命无所谓，关键是别丢教会的脸。”首突然发问：“这事，你如何理解？”

“是”被中的教士发现老教士的目光中带着刺骨的寒意，完全不敢推脱。

扬着老风格：“火焰闪烁就代表危险，说明使徒状态不稳，心绪波动过大。”

“那么今天的状况是那？”

“受伤了？”奥斯顿的眉皱起：“他可是使徒啊。”

等他再钻来时，首递给他手的巾，但脸上的神情却有严峻。

一个闲置机构里靠边站的首，开闭跟你说力量、者、格局、世界？如果还猜不到首其实是个大人的话，奥斯顿真枉费某人当日的苦心调教。但奥斯顿不会主动去问首，戳破秘密会付代价，他本钱少

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墙下的教士们都听到了，但他们同时打了个冷战――教会当然很庞大，损失个把教士当然无所谓。但首现在说的是使徒啊，这重要人又不是什么小虾米，不是说牺牲就牺牲毫不心疼的

“在你检查的时候，火焰又有变化，”老教士压低声音：“毕维尼大概受伤了。”

大概觉得在意志大厅人多，不方便谈话，首带着奥斯顿上了屋园。奥斯顿原本以为首的抱怨只是人老话多，自己就把这些抱怨当八卦听听也没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