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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云雾弥漫,要想在个半时辰内找到圣母教恐怕是不可能了。
最令马龙骧失望的是进入山区这么久居然没碰上“圣母教”的巡山人员或暗桩啃卡。
尤其令马龙骧不解的是自进入山区以来,沿途连个打柴回家、打猎下山的樵夫猎户都没有。
他一面默默的和陶萄凤卸下鞍辔,搬进洞内,一面想着圣母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是否属于正派。
陶萄凤将自己的腥红绒毯铺在地面枯草上,并将两个马鞍相并放好,明媚的一笑说:
“把宝剑解下来吧!”
马龙骧依言解下佩剑,并和陶萄凤解下的鸳鸯剑一并放在鞍旁,两人自然以鞍为枕,并肩倒在绒毯上。
这一次,马龙骧也没有忐忑,陶萄凤没有羞涩。
因为马龙骧正想着心事,以及和陶萄凤已经有了较密切的相处,甚或抚肌疗毒,加之他的心地坦诚之故。
陶萄凤则认为与马龙骧已是未婚夫妻,酥胸玉乳都为个郎所见,并肩休息尤视为理所当然的事。
转首一看,她这时才发觉马龙骧似在苦思什么心事。
是以,惊异的问:“龙哥哥,你在想什么?”
马龙骧闻声转首,望着陶萄凤“嗯”了一声说:“我发觉圣母教的声誉似乎与外间传说的有些不同。”
陶萄凤“噢”了一声问:“有什么地方不同?”
马龙骧对圣母教毫无认识,自然不敢随口乱说,是以含糊的说:“为什么我们进入山区这么久,竟会连一个樵夫猎户都没看到,难道圣母教专横霸道,严禁闲人等进入不成?”
一句话将陶萄凤提醒,不由恍然的说:“是呀,怎的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呢?”
她突然惊异的问:“龙哥哥,你看圣母教会不会发生了什么变故?”
马龙骧则不以为然的说:“我认为是圣母教专横霸道,禁止太白山四麓的老百姓进入山区探樵打猎之故…”
陶萄凤立即蹙眉说:“不对呀!‘圣母教’在武林中的声誉很好,而且一向不扰民的呀!”
马龙骧立即不解的说:“那为什么进入山区这久,竟看不见一个人影呢?”
陶萄凤想了想才说:“会不会是时间已晚,樵夫猎户都回家了?”
马龙骧不以为然的说:“我们进入山口时,红日仍高,照说应该正是樵夫猎户归家的时候。”
陶萄凤听罢,倏然坐起身来说:“我们今晚先去圣母教暗探一下情势如何?”
马龙骧略显迟疑的说:“这样不太好吗?万一被他们巡山的高手发现,明天还怎好投帖拜山呢?”
说着,也撑臂坐起来。
陶萄凤一听,立即倔强的说:“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你留在此地看马好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放缓声音说:“我们前去暗探,只是在远处看看外观情形,又不进入内部去,再说,今晚找到了圣母教,明天就可直接前去!”
马龙骥已摸清了陶萄凤的个性,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让她一个人前去,他自然下放心,只得无可奈何的说:“也好,不过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
陶萄凤立即兴奋的说:“那是当然,我们可以先吃一些东西再去。”
说罢转身,就在鞍囊内取出途中准备的干粮卤菜来。
陶萄凤深怕山高气温寒,还特别的为马龙骧准备了一瓶花雕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