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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立即沉声问:“你老小子的左耳朵为什么不堵住?”
大头鬼见愁却忍住笑正色说:“我大头的耳朵,向来是右耳听进,左耳出,所以我只要堵住右耳朵,任你讲得天花乱坠,也别想进了我的脑子…”
话未说完,整个大殿上的人,俱都笑了,即使一些静立一角的侍女和警卫,也无不失声而笑的了。
糊涂丐首先敛笑说:“老长毛,这次总算你占了上风,现在该说了吧!”
长发水里侯敛笑颔首,说:“当然,当然,保你们大家听了高兴!”
说此一顿,故意清了清嗓子,才煞有介事的说:“我和廖老偷离开了牢门口,立即赶到宫门外的彩棚高台前下水,一潜入水下,果然发现有一个水道洞口…”
大头鬼见愁突然说:“当然有个水道洞口,难道邓丫头还骗我们不成?”
长发水里侯一听,立即瞪眼望着大头沉声问:“你要不要听?”
“不听我接腔?”
长发水里侯立即提高嗓门说:“要听就闭上你那张大嘴!”
大头鬼见愁也毫不相让的大声说:“你说废话我就跟你顶回去。”
长发水里侯气得一瞪眼,似乎又不想说了。
潇湘仙子突然和声说:“长发兄,你讲下去,小妹保证没人插嘴。”
长发水里侯一听,得意的看了大头一眼,这才放心的继续说:“我和廖老偷不敢怠慢,沿着水道往里疾驰,中间虽然有两道铁栅门,但都敞开未关,想是两个丫头追得紧了,老瘟婆无法将栅门关上。
潜游了一阵,方到出口,我和廖老偷一浮出水面,便听到‘咕咚咕咚’搬石头的声音,循声一看,两个丫头正在抢搬乱石…”
大头鬼见愁一听,突然张嘴欲说什么,想是想起了潇湘仙子方才对长发水里侯的保证,到了嘴边的话又不说了。
一直恭谨端坐的马龙骧,虽然在尊长面前他不敢插言,但他却很注意听郑玉容被压在乱石下的经过。
这时见长发水里侯含糊说过,但又不敢提出询问,当然,大头鬼见愁的欲言又止,自然也是想询问这个问题。
心念间,已听长发水里侯继续说:“水牢中黑暗无光,阴森可怖,霉气很重,被困在里面,即使不被湖水泡烂躯体,也会被霉气薰毙。
两个丫头一听水响,立即回头厉声问:‘什么人?’我当时回答说:‘是你干老子!’
两个丫头一听,欢呼一声,同时奔到石阶前迎接我。这时,我们才看清水牢是圆形,四周均有高台,牢中并没有困着人。
我和廖老偷登上石阶,容丫头立即告诉我,‘霹雳弹’是她打的,没想到‘轰然’一声,竟将通道震塌下来。
因为她不是我的干女儿,我不便骂她,我还夸赞了她几句,说老瘟婆八成被压在乱石下了,当时两个丫头都兴奋的说:‘我们看见乱石砸在她身上。’我当时就责怪她们为什么不赶快回去报告,免得几位老人家为她们两人担心,她们两人反而理直气壮的说:‘老瘟婆是龙哥哥的杀父仇人,活的虽然没捉到,就是死的尸首也要给龙哥哥扛回去…’”
马龙骧听至此处,内心非常感动,回头他一定要亲自向陶萄凤和郑玉容两人,说一些感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