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多事老人朱一吾一叹道:“一个柔弱的女子,你就是逼死了她,还能逼得出一个什么名堂来?”
古剑秋道:“刚才晚辈化装你老人家追上他们,已有所安排了,包你不出三年,卓姑娘再出世时,便足以领导各大门派和我们这些妖魔鬼怪一战了。”一口气说到这里,忽然叹了一口气,接道:“到时候只怕还得麻烦老前辈设法替晚辈留一条退路。”
多事老人朱一吾望了望古剑秋,想到古剑秋将来必然的处境,不由也是一叹,脸色有些戚然了。
古剑秋却忽然朗笑一声,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不知老前辈对我的看法,能不能恢复?”
多事老人朱一吾讪讪地一笑道:“你说来倒是很像那么一回事,只不知你刚才追上他们做了些什么事,也该让老夫知道知道,以免将来碰见了他们不知所对。”
古剑秋道:“这个当然,晚辈理当对老前辈说明。”接着便将刚才的经过,据实告诉了多事老人。
多事老人朱一吾只乐得笑嘻嘻地道:“你这样一来,用真是替老夫脸上贴金了。”
古剑秋道:“将来这种事情还多着呢!只是你老人家如果因此倒了霉,可不能说晚辈有意陷害你呵。”
多事老人朱一吾呵呵笑道:“老弟,你是好事做尽,恶名自背,老夫不劳而获,就是倒了霉,也是应该的。”
“老前辈真不怕倒霉?”
多事老人朱一吾道:“老弟又有什么往脸上贴金的好事,让老夫沾光?”
古剑秋一笑道:“我们边走边谈吧!”于是,他换回了自己的装束,恢复了本来面目,和多事老人朱一吾-同回了古庄。
由于今日情形特殊,当此古庄开府大宴天下群雄之日,古剑秋与任何人走在一起,都是礼貌问题,无需担心别人疑心。只是,当他们快近古庄时,二人仍表演了一趟“虚情假意”用过分客气,掩盖了真正的友情。
回到古庄,多事老人朱一吾自去与各正派同道周旋,古剑秋却被古夫人传了进去,足足训了两个时辰。
古剑秋一腔心事,有苦说不出,他所能做的。只有闷声挨训;默不作声。要不是老庄主古斌正在热衷中霸天兴头上,赶来把他叫了出去商议大事,可能这顿训,两个时辰都训不完。
午夜,古剑秋抱着枕头,闷声大哭了一场。
第二天一早起床,古剑秋又成了一块又硬又冷的钢板,周旋于黑白两道群雄之间。
古庄开府之宴,是定在正午举行。但,天刚一亮,古庄前院广场上,就已是人山人海闹翻了天。
为了什么?这又是古剑秋的花样。
原来由于所请宾客,无一不是黑白两道知名之土,在座次编排上,发生了问题。到底谁坐首席,谁陪末座呢?
这个问题,不但办事人作难,就是老庄主古斌也无法像天平一样,决定谁上谁下。而武林人物对那座次的上下,又重视得要命,一瞪眼,就怪上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