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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脸通红。
当然以他那“谍”号高手的身份,竟连一个小丫头,罗袖缠住胳膊,带动好几步,如何不气愤脸红。于是,右臂暗运真力,往回平放,想把对方拖一个狂风摆柳。
岂知,慎芳艺出傲霜玉姬与天星妃子的真传,加以冷面鬼母等人措救,其现具真功力,虽不及仲玉得天独厚,但安能为杨明远其力带动?
芳丫头见对方拚命收臂,当即力集全袖,马步定,面浮冷笑,从容地抬袖而立,饶是杨明远猛力回收,仍未能带动分毫,错愕之下,惊恐万分。
值此骑虎难下的情况,竟急得汗流如雨,脸颈青筋鼓贲老高,由之,越不济事便越急,越急便淌汗,顿时,铁青着脸咬着牙,暗地叫苦不迭。
形状之可笑,引得众姑娘矫笑连声,柳颤花摇,莺口燕舌,说起风凉话来:“哟,你们看,老猴子扳铁柱,眦牙咧嘴怪好玩的…”
“是呵!瞧那样儿,心眼儿里在炸馒头了…”
“你们别挖苦入,他还是什么‘运谋院’的大高手呢…”
“哼,要不是年纪大了怕丢人,准会像小孩子似的哭起来…”
“什么怕丢人,分明芒脸皮厚,麻子照镜子,自找难看…”
这一群淘气鬼,你一句我一句,直把杨明远气得死去活来,仲玉也被逗得嘻嘻轻笑。
倒是那夺魂镖范昆山,对众姑娘刁言损人,只充耳闻,站在一旁望着,满头大汗正替受活罪的杨明远干着急,但又不能帮助,皆因,在拚斗其力的节骨肯上,万不可蓦然插后,否则,只有促其死亡,眼巴巴的瞧着,暗叫晦气,晦气。
而杨明远被众姑娘,一阵讽言讽语,激发了肝火,拚着生命的危险,强运毕生精华,集劲力于一臂,霍地猛往回拉,当然,他这一使力岂同小可,怕不有数千斤之力。
但慎芳嘴角冷笑,仍若无其事的样子,芳心疾转,顿生刁念,于是沉力疾往回收,杨明远也猛地拚命往回拉。
陡然,慎芳乘对方猛力回拉之际,忽地罗袖一抖,娇喝一声:“去吧!”杨明远自己回拉之力,已然不小再加上慎芳罗袖,挥劲一抛,其力道之大,可以想见。
因之白袖抛处,紫影飞射,只闻“砰”地一声,杨明远摔飞两丈开外,撞在石壁之上,余劲未消,又后掉回数丈“拍踏”一声,跌在紫檀木椅上,把椅子制成四分五裂,摔得鼻青脸肿,人跌在地上挣扎着,大约受伤不轻。
这当儿已同时飞起一条人影,直向杨明远身旁落去,众人惊见之下,却是范昆山正在探视杨明远的伤情。
少顷,范昆山走至众人身前,面含杀机,冷冷说道:“你们这些小辈,擅伤本也屯谋参,这笔账必须加倍偿还,少时,定叫你们亡魂此地…”
说着,身形平空拔起两丈,双手搭在屋梁下方,红色铁扭上一按,顿时“呜,呜,呜”响起一片警铃之声,震撼山野,划破长空,随之,此起彼落,渐渐传到远处的山峰…
‘洞天别院’的众女,见这奇怪老头,陡地腾身而起,是为什么,陡闻警声四起,才知是他传警,惊怒之下,个个亮出兵刃,准备大怖血雨。
这时,范昆山已定好地按扭,飘然落地。
就在范老落地之时,倏见慎芳白影一闪,随之玉指挥弹,接着一声闷哼,范昆山已像泥塑玉雕一般,瞪立当地,两腿不断地一屈一伸收缩着,而在一屈一伸的瞬间,脸上现出一种不同的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