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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就一定是个天才。有那么一雾,他简直快要相信鬼魂复活的说法。
“我是鲁道夫·汉斯。”
听到这后半句话,巴克松了口气,他想起赫尔曼·汉斯多次提到过他那个极有天才的弟弟,不过不是摹仿口音的天才,而是电脑天才。
“你好,鲁道夫,我为你哥哥的死感到非常难过。”巴克的沉痛不是装出来的。
“这我知道,谢谢,巴克先生,谢谢您的玫瑰花。”
“对不起,你说什么玫瑰花?”巴克有意装糊涂,他担心警察在窃听电话。
“三色玫瑰。你放心,我是在路边的电话亭里。”鲁道夫在那边显然感到了巴克的顾虑。
“你真的和你哥哥一样棒,鲁道夫,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
“我想见你。”
“因为什么?”
“我想知道一切。”
詹姆士·怀特2000一个太空入对地球的最后鸟瞰我想先把今天早晨我的一个小小的发现告诉你们。通过太空定位检测仪,我发现我所在的这座“太空新闻中心”正在以每绕地球一圈偏离轨道数公里的方式离你们远去。按这个速度,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将完全脱离开地球的引力。上帝是仁慈的,他留给我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我无可抱怨。
我现在来到了非洲的上空。我还没有向你们描述过从三百公里的高空看到的非洲。她并不是一块黑色的大陆,恰恰相反,她甚至因为其原始而比其他的大陆看上去更迷人。她的西海岸是乎坦的,黄沙镶成的金边,正在被蓝色的海水溅起的白色狼花日夜拍击,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黄自蓝三色的海岸线。她的北面是几乎横贯这块大陆的撒哈拉大沙漠,你们知道,这是世界上由于缺水而最贫穷又由于产油而最富饶的沙漠。她的南端尽头处,是一块月牙形的海湾,那座紧贴海湾裸露在万里晴空下的城市,是开普敦。在开普敦再往下一点的地方,阿非利加把她的一只小小的脚趾同时伸进了两片大洋——大西洋和印度洋的交界处,那就是好望角。非洲真美。她的地形丰富多变,地貌色彩斑谰,看着她,你会觉得当年的殖民者划出的直线来去见棱见角的国境线,真是十分好笑,原始的生动被现代的呆板阉割了。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跟在这感觉后的是另一种感觉:即使是这样一块质朴如初的大陆,在还没有真正跨入现代文明的大门时,却已经先被现代文明的副产品———无休无止的军事政变、骇人听闻的部族屠杀、反复无常的邻国纷争、令人忧虑的工业污染…等等,等等,糟塌得面目金非。这一切从高空中看上去,更其明显而现在,新的破坏性因素正在加入到这片动荡的大陆中来:水。干旱缺水。严重的干旱,严重的缺水,在这片被赤道的阳光烧红了的十徊大地上,水像个幽灵一样在指挥和调度着为它而战的撒哈拉沿线国歌曲大军。可以肯定,不久的将来在这里爆发的那场战争,将个是为了争夺机器世界的水一一石油,而是争夺人体世界的石油一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