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银行不开门，你个笨！”

薇欧拉和林有德一样，神的看着这一切，可能是为了看得更清楚，她前倾，双手压在林有德的膝盖上，整个人都快趴到林有德上来了。

“我觉得你还没有昏庸到会因为一个人说实话而降低对他的评价。”

数量众多的中低收阶层打扮的人正向着同一个方向奔跑，仿佛他们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们一般，更多的人正从大街旁边的巷里现，源源不断的加到这洪中。

林有德一行抵达德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多了。

重新坐回位置上的薇欧拉盯着林有德看了老半天，才轻声呢喃：“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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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装满那麻布袋的卡车林有德的视野，许多人挤在卡车旁边，伸起的手上全都攥着皱的帝国克。一名军人打扮的男人站在卡车车斗最边缘，不断的收取送到自己面前的克，同时指挥车斗里面的两名工人将麻袋搬来给付钱的人。

但林有德很快发现薇欧拉搞错了一件事。

薇欧拉只是看了司机一，没说话，继续观看车外人们抢购面粉的场面，直到汽车转过另一个拐角为止。

“我以为你今天已经安排人去了。”

“我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注意路上的黄人，他们几乎全是在庆祝，应该都是瀛洲人。”林有德收回目光，轻轻叹了气“你的说法，瀛洲人从六七十年前就开始到德绍学习技术了，看起来瀛洲人在向西方学习方面，比我们大明要早起步很多啊。”

突然，两只包裹在不同的衣袖里的手同时抓住了一个麻袋，下一刻争抢毫无意外的发生了，白的面粉从被撕破的麻袋里倾泻而，糊了挤在车斗旁边的人们一脸，但这丝毫没能让人群后退半分。

薇欧拉耸了耸肩：“谁知，说不定刚刚那一幕只是暂时的现象。”

这时候开车的司机似乎打算献下殷勤，张嘴向薇欧拉说明：“慕尼黑市议会决定分投放政府储备的面粉和小麦粉，以缓解最近几个月价攀升带来的负面情绪，像这样的发放这两周已经行过几次了，西德拉尼小。”

“是这样吗？”薇欧拉又靠在林有德上，伸长脖往外看“可是那瓶上写的是汉啊。”

不过德绍的气温比慕尼黑要不少，这让林有德相当的意外，他照自己的惯思维认定纬度比慕尼黑更的德绍应该会很冷才对，所以下火车前还专门围了条围巾，结果被薇欧拉狠狠的嘲笑了。

另一个让林有德意外的是，十多的德绍街上人还很多，而且大多数是黄肤黑发的亚洲人。

“其实我最开始本没想那么远，”林有德耸耸肩“最开始我只是在极力避免自己变成黑森林的料，或者北海的鱼。刚刚跟你说的那些，都是在说服你雇佣我之后才想到的。”

“刚刚这个我给八分。”

这时候林有德看见逆人而动的人了，那些人手里抱着看起来相当有份量的麻布袋，脸上喜形于。

“发生了什么事？”薇欧拉也靠过来，看着林有德这一侧的窗外，她上的香味钻林有德的鼻孔，几缕金的发丝从她耳际垂下，落到林有德的衣领上。

林有德正想回话，窗外的情景引了他的注意力。

对此已经来过好多次德绍的薇欧拉解释：“德绍因为军用工业不多，所以来学习工业技术的明国留学生都喜往这边跑的样，因为可以比较简单的获得工厂见习的机会。听工厂里的老技师说，德绍从六七十年前开始，就经常看见黄人的影了。”

——没错，就和原来的世界如一辙。

“这些不是明国人。”林有德指着汽车窗外聚集在路边庆祝着什么的一小群黄人说“你看见他们手里拿着的酒壶了么，那是日…瀛洲的清酒，他们是瀛洲人，在庆祝攻下奉天。”

“对，但我知那是清酒。”

林有德也看着薇欧拉，半开玩笑的说：“你雇佣我这钱，的值吧？”

“你还真是诚实。”薇欧拉摇摇“你就不怕我对你的评价降低么。”

之后林有德和薇欧拉又聊了些无关要的话题，汽车就来到了慕尼黑火车站。临上火车前，薇欧拉对林有德说：“明天记得提醒我安排人去银行将克换成黄金。”

“这样啊，我之前一直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