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詹姆斯则一直在摆他的咖啡。

“我听得来！刚刚那嚎叫，本就说明他肺穿孔了，血很快就会堵住他的嗓，除非我们能立刻把他后送，不然本救不了他。你们这只接受过简单得不能更简单的急救训练的家伙，遇事只会打吗啡洒磺胺，本帮不了他，只会浪费药品补给。还是把这些留给能救过来的人吧。”

“哦对，没错。英国人的补给已经不足了，你听这稀稀疏疏的炮击，就是最好的例证。我们要没挖掩就算了，可我们都在工事里，被保护得好好的，这样的炮击怎么打得死人？而且这炮击明显没有找对目标，英国人的炮击观察员肯定都饿得开小差了。当年我们在西线，英国人的炮击观察员总是找我们的厕所轰。而且不光是定时炮击的时候轰，有时候他们远远的看到人去了，就开炮了。后来我们把厕所也修得和战壕一样，还和战壕连在了一起，这样我们就不用也能去方便了，可你猜怎么着？妈的后来下大雨了，一下一个月，整个战壕都是臭的！”

老又瞪了他一，这时候老的驴又叫了，老不由得探脑袋大吼几声，让驴安静下来。

汉斯季默摇了摇，显然不能接受老的说法。

“你们要吃多少？”

汉斯季默一坐下，把手中的小包往旁边一丢，随后闷闷不乐的看着老问：“战场不可怕，死的只是少数？”

“说到英国人快完了。”汉斯季默有担心有回到刚刚那无营养的抬杠中，便直接过了这一段内容。

“可是…”

“他们从登陆时候开始就被夹在我们和海岸之间啊。”詹姆斯继续打岔。

以现在就要习惯着看地图。听好了，现在我们已经从三面包围了登陆的英军…”

“嗯，真。”詹姆斯回看了另外两人“问味儿了么？虽然给的军用咖啡实在难喝，但这味儿真的无可挑剔。”

汉斯季默的掩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摒住呼。

三人笑了半天，笑到旁边的掩里有人大喊：“你们吃错药了吗？”

他听到隔掩有人在发惨叫，于是赶忙去拿急救包，可他刚把那带着红十字的小布包拿来，惨叫声就停止了。

“别去了。”老抓住还要往外跑的汉斯季默的腰带“死了。”

“闭嘴，听我说！”老凶了一句之后，继续看着汉斯季默说“现在英国人南方有加我们同盟国的泛人类主义法国，他们的老大夏莉小是林先生的姘，肯定会北上的。英国人的东方是我们，西方和北方是大海，他们已经被夹在我们和海岸之间了…”

“我们难不是从一开始就三面包围英军吗？”正在搅动煮咖啡的铁罐的詹姆斯回看着老不解的问“你看除了北海之外，英国人两面是我们的军队，一面荷兰的军队…”

詹姆斯和汉斯季默对视了一，笑得更疯狂了。

说完老先大笑起来，似乎他讲的就是个笑话，这让本来就想笑的两人也肆无忌惮的拍着膝盖大笑。

一同落下的还有其他零碎的件，掩就像一支肚被人打气打到胀破的猪“内脏”散落了一地。

老一边笑还一边补充：“那时候营长打电话来问，‘你们这段战壕情况如何啊’，连长说，‘没问题，我们正在屎里游泳练耐力呢’，哈哈哈哈哈！”

汉斯季默刚说完，一发炮弹就正好落在旁边掩上。本来这半永固掩就只有挡雨和太的木盖，直接吃上一发炮弹肯定跪，所以汉斯季默就这样看着隔掩的板被爆炸掀起来，掩里刚刚还和他们开玩笑的德军士兵的尸翻着，飞上半空，然后重重的摔下来。

“对啊，你以为现在被炮击的区域里有多少个这样的掩？”老指了指上那只能起到心理安作用的板“有一两个掩被击中本不奇怪。就算千分之一的几率，只要掩总数超过一千，就总有一个要被打中。说白了，战场就是这样，运气好的人能当英雄，运气一般的人能活下来，死掉的人里除了被故意留在死地的之外，其他基本都是运气太差了。”

“真是，太让人费心了。”老摇摇“刚刚我们说哪儿了？”

“没有，我们忘了吃药！你们有吗？”

“你们有多少我们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