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下录音带的倒带钮，然后开始从聆听那一连串的滴滴声。

“一小时前。”

军官搜了下彼得罗的袋，找到了他的地图和军官证。

正闭目养神的图科夫睁开睛问：“什么事情？”

德国人走下战车，开始打扫战场。

“可如果这不是陷阱，那意味着一个绝好的攻机会摆在我们面前。”副手说。

“你说什么？这怎么…天呐，是德国人，这帮该死的德国人掌握了我们的暗语集！”图科夫一副震惊的模样。

“从之前的战斗看，俄军队的损失还远没有达到必须撤退的地步，到底怎么回事？”古德里安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来到地图前“就算是为了回去解救被隆尔威胁的顿涅茨克，那也应该调尚未与我军接的队，正面已经和我们接战的队也一起撤退是个什么路数？陷阱么？”

古德里安扭看了窗外面的夕，沉默了好几秒后才下定决心：“下令队连夜追击撤退的俄军，保持与俄军的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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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前线队开始撤退？”古德里安扫了电报，立刻皱起眉“确认了吗？”

可能是觉得彼得罗有带回去审问的价值，军官了个手势，旁边的装甲兵就放低枪，其中一个走上来给彼得罗绑了个结实。

电讯兵抬看了上校一，疑惑的问：“这样能有用么？”

他重复了好几次这个动作后说：“以我们掌握的其他暗语集的编制原则看，这里的老妈大概指的是方面军司令或者类似的东西，其他这几个代号应该是接受命令的队…立刻询问空中的侦察机，对俄军的动向。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收到这些明码的？”

履带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向前，碾碎了蹄声碾碎了呼哨碾碎了哥萨克骑兵的骄傲与荣誉。

接着安装在炮塔的小径机关炮也开火了，二十毫米爆弹在队当中扬起一人的尘土。

德军的军规只禁止抢劫平民，没有禁止从尸上搜刮战利品——当然，在战斗没有完全结束的时候搜刮战利品肯定是违反军规的，但基层军官一般都对这行为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不问题就不会被追究。

彼得罗松了气。

“报告！”

其实德国人没掌握，只是发而已，不过图科夫显然不知这，这位参谋长潜意识里已经有“德意志科学技术世界第一”的印象，直接就认为暗语被破译了。

古德里安正在司令里研究下一的攻击作战，一封电报就被送到他面前。

“对过了，对不上。”电讯兵摇摇。

不断有战扬起前蹄，将骑士摔在地上之后痛苦的倒地。

“正在向空军确认情况。”送电报的参谋说“此外我们听到前线的大功率无线电通话似乎表明敌人确实在撤退。”

很快，一名德国装甲兵找到了还活着的彼得罗。

德国人甚至打开了炮塔的舱盖，探脑袋来用车的机枪开火。

“该死，用明码通报暗语已经被破译，要求各队不要再相信任何电讯，各自行判断局势，向顿涅茨克收缩防御！”

“我不知，但多少能让俄军多一些时间来判断真伪。”

“那就要现在的最新动向就可以了。在搞清楚之前，我们给他们甜，用同样的频率发动如下电文…”上校在便笺纸上迅速写下一连串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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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收到奇怪的电文，似乎在有人用我们的暗语向队下达指令，但是指令很奇怪…”

德国人端着冲锋枪，一脸为难的表情，最终他扭喊了几句什么，很快一名军官模样的装甲兵来到彼得罗面前。

即使之后德国人把他当行李绑在了战车后方的散盖上，他没有半怨言，只顾着谢上帝留下他一条命。

很快，最后一名站着的骑士倒下了，草原便再次复归寂静。

骑兵们的队伍被冲散了，傲的哥萨克们四散奔逃，在空旷的、毫无遮掩的开阔地徒劳的躲避着致命的火线。

“明码暗号？”上校小声嘀咕着“对过我们掌握的暗语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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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有三辆战车冲小树林，四名“铁甲骑士”开始用自己那由钢铁与烈火凝聚成的爪牙撕扯哥萨克们的血。

“我、我投降，请不要杀我！”

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东方二十公里的特尔尼夫卡，德军特电讯大队第五支队的监听中心里，约瑟夫上校正皱着眉聆听新收到的电讯。

古德里安回看了自己的副手，发现对方也和他一样满脸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