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钻山沟的时候没事，所以想得有多吧。”

鲍尔默到酒柜旁边，拿杯和威士忌，满上两杯拿到林国开面前，把其中一杯递给林国开。

“他风很严，但是不会演戏，不把他骗了是不可能让他的表现瞒过联特工的。”

“是啊，生在这战的世界中，真是不幸。”

鲍尔默大笑三声，随后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这都是你整天跟我念叨的功劳，我现在算半个泛人类主义者，我就想看看泛人类主义最后会把人类引导到什么地方去，不关它最后是失败还是成功，我都想见证这整个过程。至于叛国什么的，现在整个国可没人认为我叛国了，他们反而认为我在帮助合众国控制淡河谷这件事上力甚多，等我从淡河谷退休，他们铁定还会送我一枚勋章呢。和你比起来，我可是世俗社会中正苗红的国者啊。”

“…鲍尔默，我老大派我来澳大利亚之前，就已经告诉过我这一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跟我说的一切都变成了现实，我不知你怎么想，反正在我看来，他就是先知，是救世主，他从不错。所以，如果他说我成为一个叛国者对我的族是有利的，我就相信他。总要有人来背负这一切。”

鲍尔默看着林国开的侧脸，终于叹了气。

“等他记事的时候，战争就该结束了。”鲍尔默再喝了一酒，他靠在办公桌的边缘，摆现在纽约时尚杂志最喜的照片pose，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真是有意思，可能整个中国的人都在大骂你是卖国贼的时候，我一个国人却知你其实是个国者。”

——这就1940年尾上，发生在世界一角不为人所知的小小的曲。

“这样真的好吗？至少应该和曾经亲密的战友解释清楚，不是吗？”

两人碰杯之后各自轻抿了一，随后鲍尔默说：“你越来越像个哲人了。”

“别把我说得那么尚，我在这里确实享受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荣华富贵，也许我内心也不想失去这一切，才会心甘情愿的承担下卖国的恶名。我都搞不懂我的真心是怎么样了。”林国开长叹一气“果然贤者们说得对，人最搞不懂的其实是自己。和‘自己’共一辈，却看不透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大概要比陌生人之间的距离要更加遥远。”

“世俗社会中啊…”林国开轻轻晃动手中的杯，看着红的酒在杯中晃的波纹，久久没有说话。

看了看林国开。

“倒是你鲍尔默，你竟然没有将我告诉你的东西都透给联调查局，照传统观看，你已经是个卖国者了吧？”

“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国者。”

“不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现在你彻底成为一个叛国贼了。说不定还会背负上一辈的骂名，这样好吗？”

“夫人的孩快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