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想，娜塔莉娅的心情就越低落。

“你就放心的走吧，我会照看好俄罗斯的。”她拿着自己的酒杯和空掉的酒瓶站起来，低看了依然放在原地的另一只酒杯，随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教堂。

娜塔莉娅一气将酒瓶里剩下的伏特加全喝完，然后轻轻抹了抹嘴。

娜塔莉娅又一次拿起酒瓶，她刚想往杯里倒，却临时改变了主意，直接端起酒瓶猛了一。

“很苦闷吧，”娜塔莉娅轻声问着已经无法回答的挚友“明明那么想要胜利，却什么都不了，这觉非常的糟糕吧。明明想要让俄国成为举足轻重的大国，最后却只能抱着国人的大，很不甘心吧？”

娜塔莉娅一定会经常的抱住那小小的躯，用来温她，然后用温柔的话语抚她。这一次，娜塔莉娅不会以志同合的同伴的份站在约瑟芬旁，她要当一个温柔的大——当然，以娜塔莉娅的格和扮相，要到这也难的，但多少要试一试不是？

“最后你终归还是哭了来，”娜塔莉娅的声音伤而温柔“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哭泣。”

在俄罗斯，两之间其实相当的开放，所以娜塔莉娅不可能因为钢铁姬“行为不检”而心痛。

自然，娜塔莉娅的提问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整个教堂一片寂静，只有风声时不时的钻娜塔莉娅的耳廓。

娜塔莉娅不由得又想起不久前国大使来拜访时的情景，国人那趾气昂的样，别说钢铁姬了，她娜塔莉娅都非常不。国人走后钢铁姬摔了很多东西，一副快要给气哭了的样。

娜塔莉娅将第三杯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一面倒第四杯一面继续：“真奇怪，平时我本不会说那么多话，这一定是因为，我憋了太多太多的话没有跟你说了。你知吗，看你每天用男人来放纵自己，我都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不，不是因为你搞男人，而是因为在这些行为背后，你在封闭自己，放弃自己。我知，你只是因为找不到突破，看不到未来，所以才自暴自弃。”

“真的很对不起。直到今天早上，我还认为我和你已经走向不同的路了，现在回想一下，说不定正是我怀着这样的想法，才让你彻底把自己上绝路。直到今天早上，我都以为我能平静的看着你走上末路，但在离别突然降临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错了。”

娜塔莉娅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了，这一杯伏特加下肚，她又想起钢铁姬最后的模样，想起钢铁姬在自己怀中发的不甘心的呢喃。

如果上苍能给娜塔莉娅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她绝对会采取不一样的法。

“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我应该试着告诉你，想哭的时候就哭来。如果我这样了，说不定情况就会有所不同。”

耶稣和屋画上的圣母玛利亚一起，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