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也笑了：“你想象一下，越南的渔民上午航去捕鱼，刚离港一小时，就遇到中国海警船开着音喇叭告诉你现在正在伏季休渔要你回去的情景…”

手帕嘴，一边问：“把一个在下十七米的暗沙当作划界标准？”

“对，这还不是最过分，作为划界依据的‘礁盘’中比这个的还有不少，而且坊间有传闻，国家发布的南海岛礁列表其实是删减过的，被删掉的那些所谓的暗礁，很多都在位于下一百米以上，连国家政府自己都觉得这实在太不要脸了必须收敛一，所以删了…”

“哦，”狐狸叹“这完全就是十九世纪列的作风啊，本不跟你讲理。”

“然后呢？”狐狸问。

“我们德国也一样啊，如果再努力一让国受到更多的损失，也许就能争取到更多的让步了。”

这时候连薇欧拉也笑了，不过很快薇欧拉就收起笑容，看着林有德问：“你说这些和你要被人骂叛国有什么关系？”

林有德顿了顿：“总而言之，这个九段线是个很扯谈的划线，所以一开始国家也很心虚，加上那时候国家太穷，连常态化巡逻都保证不了，而且用的船能也不好，所以就提了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立场。”

“中国变了之后，就开始重提‘自古以来’了，而且是悄悄的就把风给换了，以至于众多关注南海局势的军事好者也是在好多年后才发现风已经悄然改变。再后来中国开始走向霸权，直接自古以来都不提了，而是开始依托礁石填海造岛。生生的填了几个能造飞机场的人工岛。”

“我正要说呢。现在，中国比国弱很多，和国打会被占领沿海，付了那么多的伤亡也不能把国人赶下海。所以失去瀛洲和朝鲜也理所当然，不我再怎么努力，只要中国本打不过国这个前提仍然存在，我就没有办法从国那里取得更多的让步。但是将来中国大了，自然就会一步一步的收回瀛洲和朝鲜。当然了，不一定重新把这两个地方并自己的领土，实际上在现代社会，有很多不用吞并领土也能把利益榨的手段。总之，中国的有识之士肯定会认识到目前的退让是无法避免的这一，这些人是不会怪我的。”

薇欧拉看着林有德，轻轻叹了气。

“没办法，国人的条件太好了，如果把国家拟人化，国毫无疑问就是二十世纪的主角，有主角光环的。”林有德顿了顿“我能够靠自己的主角光环把国人到谈判桌前，我已经很满足了。”

狐狸哈哈大笑。

“对啊。最有意思的是，中国有个伏季休渔制度，就是为了保护海洋渔业资源，每年都留几个月的时间，给让海中的鱼类繁衍生息。这只是一个中国国内的政策，理说不到外国渔民，但是中国宣称九段线内都是自己的领海，所以伏季休渔一开始，中国的海警船就满世界撵着越南、菲律宾和来西亚的渔船跑…”

这时候，离开去隔休息室小憩的夏绿带着自己的随从们返回了会场，这意味着今天上午的会谈再次开始。